“拿不出。”
“所以结局早就注定。”
几人越说。
越觉得心中踏实。
那点最初的警惕,早已荡然无存。
左司大臣甚至开始盘算。
“等榜单一出。”
“她自己退位。”
“我们该如何安抚草原诸部。”
语气自然。
仿佛已是既定之事。
中司大臣笑着接口。
“到时候,就说她年轻。”
“看走了眼。”
“为了大疆。”
“她也该让位。”
右司大臣点头。
“兵心那边。”
“慢慢就会散。”
“毕竟。”
“胜负摆在眼前。”
他们聊得很细。
甚至连之后的权力分配。
都隐约提及。
左司大臣神情从容。
“这场赌。”
“我们赢定了。”
中司大臣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本还担心。”
“她会拖着不认。”
“现在倒好。”
“她自己把话说死了。”
右司大臣笑意收敛。
目光幽深。
“等她开口认输那一日。”
“草原,就该换天了。”
风吹过宫道。
衣袍轻动。
三人的背影,显得格外笃定。
在他们心中。
大尧,早已注定失败。
萧宁,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而拓跋燕回。
不过是过于自信的牺牲品。
他们只需等待。
等待榜单。
等待她低头。
等待那张汗位,重新回到他们手中。
退朝之后,宫城深处渐渐安静下来。
喧哗散去,只剩下风声与脚步声,在廊下回荡。
拓跋燕回没有回寝殿,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陈设简素。
兽皮铺地,案几低矮。
墙上悬着草原与中原的舆图,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发白。
她脱下朝服外氅,随手搭在案旁。
神情依旧平静。
仿佛早朝上的激烈争论,并未在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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