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已然阴沉。
“可拖字诀。”
“真能拖得住么?”
他抬眼看向清国公。
“如今,皇城外跪着的。”
“不是三五人。”
“而是数千儒士。”
“数万百姓。”
“动静,一刻比一刻大。”
他语气咄咄逼人。
“今日送地毯。”
“明日送棉服。”
“那后日呢?”
“是不是还要搭棚设宴?”
中司大臣随即站了出来。
“清国公。”
“你说拖。”
“可拖的结果。”
“未必是情绪消退。”
“也可能是——”
他冷冷一笑。
“越聚越多。”
左司大臣最后出列。
目光直指御座。
“陛下。”
“此事,已非寻常请愿。”
“而是天下读书人。”
“对朝廷态度的质问。”
“若一味回避。”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
“只怕,会被解读为心虚。”
三人你一言。
我一语。
矛头,重新指向清国公。
更隐隐。
又一次。
指向了拓跋燕回。
殿内气氛。
再度紧绷起来。
两种声音。
在朝堂之上。
正面碰撞。
殿中争论声此起彼伏。
言辞交锋,已然带上了火气。
空气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可自始至终。
御座之上的拓跋燕回,却始终神色平静。
她端坐在那里,背脊笔直。
双手轻轻搁在扶手之上,指尖不急不缓地敲着木纹。
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
声音很轻。
却像是在丈量时间。
左中右三司的声音,在殿中交错。
清国公的反驳,亦毫不退让。
可这些,在她耳中,仿佛只是风声。
直到争论愈发激烈。
甚至已有大臣,语调拔高,带着情绪。
拓跋燕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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