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体系,在支撑。”
这话,说得极重。
也切那没有立刻开口。
他慢慢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你们发现没有。”
他忽然说道。
“这些地方。”
“没人提过萧宁的坏话。”
瓦日勒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
一路上,他们确实听过不少议论。
可无论是农人,还是商贩。
提起朝廷时,语气虽不热切,却很笃定。
提起新皇。
更是平平淡淡。
像是在说一个,做事靠谱的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达姆哈低声道。
“百姓若是被迫接受。”
“嘴上不说,眼神会说。”
“可我们看到的。”
“不是忍。”
“是认。”
这一个字,落下时,屋中短暂地静了下来。
瓦日勒的呼吸,明显慢了。
他忽然发现。
自己这些年,对大尧的判断,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酒过三巡。
话题,终究绕不开一个名字。
“萧宁。”
也切那将这个名字念出口时,语气已与最初截然不同。
“不像传闻里的样子。”
瓦日勒苦笑了一声。
“若真是纨绔。”
“哪来这么多心思。”
“去管这些最脏、最累、最没人看的地方。”
达姆哈点头。
“能把一个国家。”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重新拉回正轨。”
“这样的人。”
“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我们低估了他。”
这句话,说得极慢。
却字字清晰。
三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拓跋燕回。
从入境以来。
她的话,始终不多。
可每一次开口。
都恰到好处。
“女汗。”
也切那终于开口。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拓跋燕回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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