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仿佛又像自己在引导自己，演绎剑法中的人，似孤魂野鬼，又似他。
他不知是自己在舞剑还是意识在舞剑，一剑出，阴风浩荡，一剑出，剑风呼啸，武夜整个人浸入在了剑意当中。
三天三夜如一刻，不知不觉中，武夜已经修炼了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三夜中，武夜觉得自己仿佛不是自己，像是另一人在炼剑，又像自己身躯在变化，在变凶，变狠。
“凶，柔，善，恶，柔可克刚，凶可克柔，善至高，恶至鄙，但过于善又何不是一种恶？善于子女，让子女过于依赖，反而害了子女，恶于子女，女子自强，又何尝不是一种善，人过于善反害人，人过于恶而害人，善恶同极，善之极是恶，恶之极是善，人若为善，鬼若为恶，为何有恶人，人若为恶，鬼便为善，一切，只是人心中的意想而已，既然如此，人，鬼，又为何要区别？”
武夜深入浅出，一边舞动剑式，一边领悟着修鬼之道，在人的意识当中，鬼为阴物，鬼皆恶，但，这些又岂不是人的一种意想而已。
如果人的意识当中把鬼看到是一种善物，人看鬼岂不是像看作神一般，若把神看作可怕之物，反过来神又不是现在人们所认识鬼一般？
那鬼和神，又有何区别？那不过就是人的意想而已，人与鬼也是如此，既然只是意想，那为何要区分人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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