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之中。
牢房里,铺了茅草的地面上满是鲜血,那名有嫌疑的侍卫固然已经回天乏术,其他一起关押的侍卫也全都见了阎王。
“好毒辣的手段!”这个凄惨场景让以面瘫为标记的柳随风也不禁动容。连无关人员都格杀干净,斩草不但除根,还把地也给烧了,手段之狠毒不太常见。柳随风不期然想起江湖中那个最为恶毒残酷的门派。
不,那个应该不太可能,朝廷里头怎么会有那个组织的人呢?他一面在心中这样否定,一面却在评估着可能性有多少。江湖中人也有不少为了钱财而卖命,尤其是那个极度邪恶的门派。因为它太恶名昭著,朝廷中人都畏惧被它渗入,本能地不想与这个组织里的人扯上关系,就是怕用了它的人以后脱不了身。
但是,这种残酷所作所为又跟那个邪恶门派作风极度相似。他不得不考虑有可能是那个门派的人所为。要是真的话,江湖中的血雨腥风就会侵入到本就有够凶险的官场中来。
想到这种可能性,柳随风只觉得心头重重地压上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无功而返,连线索都断了,他要怎么向师弟交代?想想都要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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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德宗烦躁地抛下卷宗,“狗屁不通!”气恼地大声骂道。一旁服侍的太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骂完,他叫来太监总管元麓,指着书案上的奏折,道:“元麓,这帮人说通王和舒王当时就在太子旁边,最有幕后黑手的嫌疑,朕不该派他们去查办太子坠马一案。你怎么看?”
“依微臣看来,他们去查办此案确实……不是很好的人选。”
不住地在房间中央踱步的德宗停下脚步,“你说来听听,为什么不是最好的人选。”
“圣上,现在各王子大多长大成~人,他们对成为陛下继承人这事或许有些想法,朝堂上众臣的心思如今也比以前复杂多了。太子坠马这事人为痕迹很重,加上当时通王和舒王曾经在太子坠马之前靠近过太子,圣上指派他们去查办确实会让臣下有诸多猜想。”
“你不用给我拐弯抹角的,就明说了吧!是朕的决定有错?”
面对有点暴躁的德宗,元麓小心斟酌词语回答道:“不能说有错,只是不是最好的。现在部分朝臣对两位王爷有想法,与其让他们去查,不如找毫无瓜葛的第三者。”
“你也怀疑通王和舒王会对自己的兄长下手?”
“不,微臣并不认为两位王爷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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