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数根布条,环过背部,在掖下缚结束紧,既不用缠一大圈绷带勒胸,又可遮掩峰峦起伏的曲线。如此精妙的设计叫人赞叹不已。这是小蜜蜂的杰作,精细的手工当然是她的好妹妹吉祥提供的。
“你在做什么?”娇娃不满地质问道。
“在欣赏这件衣服。”
“这衣服确实不错,不像以前总要缠好几圈的布条,可舒服了。是小蜜蜂专门给我做的,享有专利一千年!”醉娃伸出两指比了一个V字。
“确实做得不错。”孩子他爹醉翁之意不在酒,努力研究怎么帮她卸下这层特别的盔甲。
“要我脱下来让你再仔细瞧瞧?”醉娃显摆般主动将盔甲卸下。
“当然好。”孩子他爹用浸满情玉的沙哑声线低低说道。
“再亲我一下,要法式的。”醉娃还会讨价还价的说!
没有更多的言语,他俯下头用深吻封住了那张讨价中的小~嘴。
月,静静地照着幽深的湖水,水波微漾,荡着边缘细碎的月儿,天上一轮,湖上一轮。
竹楼里的一双人影融为一体。他们在轻~喘,他们在低吟,以有序的水浪拍击声作伴奏,吟唱着他们的快乐。
“如意,如意……”他一声声地在唇边低呼,呼喊着她的名字,天晓得他等待着这样亲昵地喊她的名字的时光,耗费了多少心力,忍耐了有多久?
今夜,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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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
还没睁开眼,冷如意就觉着脑袋如被劈开几片般,切切地痛。勉强撑了撑眼皮,迟滞地盯视着头顶上那根根纵横交错的竹子。好陌生的环境,她究竟在哪?
“你终于醒了?”头顶上响起了熟悉的话音,她最喜欢见又最不应在此刻见到的冷俊面容突现眼前。
好幸福,一张开眼就能见到这张俊脸。
“王爷?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小帐篷里的么?怎么一张眼睛就看到他呢?李谌硬是给她搞特殊化,让她一个人睡一个特小的帐篷。
李谌俊美的面容浮上一丝古怪的笑容,“冷侍卫,你还记得昨夜的事么?”
“昨夜?”她脑袋里的剧痛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包括记忆力。“我怎么了?这里好象不是我的帐篷。”看上去像一座竹子建成的楼阁。
“冷侍卫的宿醉似乎还没消退。”李谌搬了把椅子到床边,面对着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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