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王听过使者的回报,气得全身都发抖了,立即修书派人上长安去告御状。因为南诏当时还是挂名的附属国,对大唐的皇帝还是称臣的,找德宗主持公道很正常。谁料到,他的使者派了半年,屁大的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张虔陀日子照旧过得逍遥自在,马照跑舞照跳,还很得意地更加变本加厉地羞辱南诏人。
南诏王快要气疯了,后来被吐蕃那边一怂恿,他就立马联合吐蕃发兵一共二十万,兵分记录直奔大唐边界。
他真的发狠打过来,以为他好欺负的张虔陀就立马怂了,随便纠合了七万的兵马想要守住自己管辖的几个州府,本来他好好地死守的话,是可以跟南诏军队耗时间,等到大唐救兵来解围的。偏偏这个张虔陀不但好色、没教养,还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傻乎乎地中了人家的激将法,沙里吧唧地带着大军奔过去跟人家单挑,结果就中了埋伏,几万大军几乎全灭。当时,*中伏的山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有传说张虔陀战死在那里,其实贪生怕死的他带了一千的亲兵偷偷溜走了,没有主帅指挥的大军理所当然地没有章法,轻易地就被南诏、吐蕃联军给灭了。
一路被围剿追逃的张虔陀最后还是侥幸地逃进了深山。误以为他们只是一队逃兵,张虔陀已经死在峡谷里,南诏军没有跟进山里剿灭他们,他们才逃过死劫。但他们也不敢跑出去了,只能在山里做做土匪,勉强维持生活。
如今听说大唐派了征南大军,大家都很高兴,很期望朝廷大军能取胜,他们就不用再窝在深山中做贼了。
“可是,我觉得你家太守好像不太积极的样子。”徐多嘴说道。
赵蜀礼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怀疑那个曹参军是吐蕃那边派来的细作,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也不敢向太守提出,太守可看重那曹参军了!”
“你的意思是,*失利这事情有可能是太守玩忽职守,听信细作而中的陷阱?”
赵蜀礼神色紧张地发出嘘声:“嘘……小声点,要是让太守知道我说这些话,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我刚刚声音很小,其他人听不到。”徐多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这些人里头到底有些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有好些人是跟曹参军一起的。不像我们,一直都是跟着太守。”
到了投宿的时候,徐多嘴就将从赵蜀礼处听来的消息跟众人说了。
“这么说来,那曹参军和他带来的人很有可能是吐蕃的奸细了?”冷如意道。
“八~九不离十。”柳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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