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他就听来探望他的柳随风提起,二师兄赫连庆已经拜别师父下山了。至于去了哪里,同门的师兄弟没有一个人知道,而师父又不说。他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十多年来没有了音讯。
他一直以为,二师兄一定是报仇失败,隐匿在某个地方。
那天,李谌和冷如意一起回京,马车在京城大街上与赫连庆擦身而过,李谌偶然间瞥见了他,但因为马车一晃而过,李谌没能看清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师兄,因而错过了一次相认的机会。
及后,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就是在回纥中军的帐篷里。那时,双方站在对立的立场上,别说叙旧,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这样的重逢,李谌心中没有疙瘩才怪。
现在,听他那么一说,李谌感觉到里头有着复杂的内情。只是这里是官署,他们分别代表了各自的国家,私人的话题实在不适宜在这讨论。
来日方长,到时候找机会慢慢问他就是。这么想着,李谌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官方的正式会面结束,李谌就邀请赫连庆第二天一同到酒楼一叙旧情。
赫连庆欣然应约,临别之际,他促狭地小声问道:“今天怎么不见那名叫冷靖的小娘子?你把她藏起来了?”
李谌登时一愣,惊讶地问道:“二师兄怎么会那么关心她?”他并不知道赫连庆曾经扮成胡商,跟冷如意早就有过比较深的接触,这时听师兄这么问,心里头马上就打了个大大的问号,醋坛子稍微掀开了盖子。
难道二师兄看上了如意?也很难怪二师兄会心动,如意是那么的特别,跟其他女子完全不同,既有巾帼英姿,又有女儿家的温婉柔情,两种特别的气质完美结合,即使是阅遍花丛的自己都在第一眼被她吸引了。
赫连庆笑了笑答道:“之前多有得罪,本想今天有机会跟她致歉,没想到不见她,才有这一问。师弟你不必多心。”他笑得促狭,让李谌感到有点小狼狈。
为了防止二师兄继续泥足深陷,他忍不住要用言语打击一下师兄,“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二师兄大可不必念着她。”
“我和她可是称兄道弟的好友,我好不容易来一趟长安,想与她一叙别后情,顺便致歉,师弟却要把她藏着捂着不让我见,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呢”
李谌登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骗人!”
赫连庆好笑地道:“我怎么会骗你?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如意,她之前是不是喊我赫连大哥?”
他还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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