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补就补吗?罚他一年俸禄!看他还敢跟你提。”
李详不由得苦笑,“母亲,治理江山不比管理后宫,必须要以理服人。不然人心背离,那是很危险的事情。这个江山迟早是孩儿的,孩儿现在不不好好管着,将来还有什么留给子孙?”
“够了,我说不过你!”张贵妃气咻咻地说着,一屁~股坐下,把身子侧过一边,以后脑勺向着儿子。
李详摸了摸鼻子,放软语气:“母亲,最近孩儿找来了几名边城的戏~子,他们的歌舞是京城没有的,今晚让他们表演给母亲看。”
“我心情不好,不想看。”张贵妃发脾气道。
李详朝一旁的侍从打了个眼色。侍从心领神会立即出去找来那几名戏~子和歌姬。
不一会,那几名戏~子和歌姬就被带到了大厅外。歌姬“叮叮咚咚”地拨响了胡琴,在琴声的伴奏下,婉转的歌声袅袅飘入大厅。
歌姬唱的曲子糅合了胡乐与大唐诗歌的风韵,显得新鲜又有味道,张贵妃听着听着就坐正了身子,饶有兴味地观看起歌舞来了,刚才的不愉快也就不翼而飞。
李详瞧着她高兴起来,也就松了口气。这个老妈其实也是蛮好搞定的。
第二天,别苑里头大排宴席,庆祝太子大败吐蕃。其实,办酒席也只是摆着高兴,远在郊野,没什么人能赶过来,只是张贵妃高兴,想要摆个款,让一众家臣幕僚热闹一番。
宴席从早上就开始摆,在庄园外也设置流水宴,让那些侍卫、家丁都轮班来吃,个个吃得乐乎,守卫都松懈了,连混进了很多陌生人都不知道。本来,别苑守卫和带过去的亲兵有很多就是互相不认识的,加上还有亲信和幕僚的侍卫,不认识的面孔太多了,看见穿着熟悉的衣服,守卫们都默认是自家人。
内院主屋前,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从附近镇上请来的戏~子、歌姬,和李详带来的戏~子轮番表演,张贵妃在屋里中间上座,以纱帘遮掩着前方,李详和代王李諲坐在下席陪着。
李奕安等幕僚、亲信就在更远处的下席陪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不断,每个人都沉醉在将来的美好前程上,一丝危险意识都没有。
宴席一直延续到太阳下山。张贵妃命人掌灯,宴会继续。
夜色渐渐降临,别苑里头丝竹之声绵绵不绝传出,院子里侍卫、家丁大都烂醉如泥,那些勉强还能走路的家丁虽然还在巡逻站岗,不过个个心思都不在警戒上头,都念着快点下岗,轮到自己去喝酒划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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