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活着,不然你母亲救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现在这样疯疯癫癫像个孩子吗?”
李諲瞪着他,神情慢慢地变得凶狠,“坏人!谁给你胆子对本王子胡言乱语的?”
轻轻叹了口气,李谔收回了手,“你不想面对现实,谁都帮不了你。”回头又对奶妈说道,“你不要把他当孩子,他伤心你就搂着他,拍拍他的背,用肢体语言告诉他你关心他就好了,废话就不用多说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奶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狂呼着:喂,你解释一下什么叫直梯语言好吗?完全听不懂啊!
可惜,李谔真的不是神仙,完全没有脑后眼,压根没发现后方的奶妈用“求求你别忙着走,给我说清楚再走”的恳求眼神望着他的后脑勺,很干脆地走掉了。
他走了以后,李諲呆呆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奶妈因为李谔说过不要说废话,不敢对他说些什么,但这种氛围也不好像他说的那样搂着他拍拍背,很无措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要怎么办。
还好,他终于开口,“我饿了。”
李諲终于不傻了,但却变了个人似的,整日不言不语,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然就呆呆地望着天空,突然流起眼泪。
奶妈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哭着说:“我想母亲。”
“贵妃娘娘在天上过得很好,将来王爷百年归老的时候,她就会来接你了。”
揪着奶娘的衣服,李諲哇哇大哭了起来。
李谔回复德宗,李諲没什么大碍,只是亲人去世伤心过度,反应有点激烈而已,过些日子悲伤心情恢复过来,自然就会好了。
德宗听了稍微放了一点心。鉴于现在再次没有太子,自己身体也不好,京中没有一名能稳定朝野的王子,他立马下旨将通王调回了京城。
这时,司马刘洵就站了出来,向德宗进言,重提先王的遗诏的事情,说舒王正是前昭靖太子的骨血,这次又击退吐蕃大军,解了吐谷浑都城之困,战功彪炳,选为太子正合适。
照王站出来表示支持,说祖上留下来的遗言不可不听。
其他大臣站出来说,论起功劳还是通王大得多,从之前的功勋、和处事来说,通王比舒王成熟多了,如今大唐连续遭逢不幸,正需要有本事有力量的王子来继任太子之位。先王虽然有留下遗诏,但那只是说在情况允许之下,优先挑选昭靖太子骨血继任,并没有说非要不可。况且,现在一切都应该以大唐江山的安泰为重点。如今吐蕃等外围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