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凌辰正对上跟前摆放整齐的文件。
“恩？”一声鼻音，凌辰动手打开文件，只见上面一项项清楚写明上汇百货最近的合作对象。
嘴角上扬，莫娜娜一阵得意，“这上面的客户，三分之二都已经到我们莫氏的手上，上汇百货几十年的老招牌，怕是要断在黎沫手上了。”
眉头轻佻，“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
闻声，凌辰强压住心头怒火，故作轻松，“不过就是一上汇百货，你要是喜欢，那我把它收了，给莫氏当个子公司。”
“真的？”莫娜娜眼前一亮。
两手一摊，凌辰咧嘴坏笑，“那是当然，我凌辰喜欢的人，想要什么我都会一一满足。”
凌辰一阵吹捧，莫娜娜小脑袋不自觉耷拉在胸前，满脸羞涩。
心里一揪，凌辰面色冰冷，又是一场大戏要开始了。
简单交代助理处理手头工作，黎沫随后拨通九爷电话。
余光瞥了一眼呆坐在角落里的高野，九爷冷哼，“那小子还能怎样？从早到晚，一直坐在这里，不吃不喝。”
“把电话递给他，我来和他说。”黎沫皱了皱眉。
径直走向高野，九爷伸手递出电话，却不想高野依旧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
这样不理会黎沫的高野，倒是头一次。
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黎沫出现在当地医院。
走廊一片空旷寂静，尽头太平间外，高野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瞥见黎沫身影，九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凑上前，“小沫，你来了。”
轻点头，黎沫视线始终放在高野身上。
一步步靠近，黎沫就着高野身旁坐下，“我听警察说，他是死于他杀，具体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嘴角略微抽动，高野一声苦笑，“就这样死在床底下，又怎么可能会是自杀呢？”
顿了顿，“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他。”
闻声，黎沫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半晌，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警察的身影一点点在面前放大。
“李队。”黎沫站起身。
两人点头示意，李队扭头将视线放在高野身上，“我们在尸体附近找到了这个，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李队很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透明袋，里头正装着一块纽扣。
定眼瞧着，高野面色没有一丝起伏，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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