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
凌辰见状，心里一揪，不由心疼，“都怪我，一时太忙，没有顾上你，这才让你跑去过去，下次不可以了。”
闻声，黎沫吐了吐舌头，乖巧点头。
门外，高至亭手里拎着水果，对上两人恩爱，心头不是滋味，却也只得默默走开。
警局里，高至亭往桌上放上一杯开水，“喝吧，我瞧着你进来之后，不吃不喝，别回头把身体累坏了。”
顿了顿，话语轻松，“身体垮了，坐牢的时候该没精神了。”
眉毛拧成一团，丁成冷笑，“行了，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有什么想要问的就直说吧。”
点了点头，高至亭很快切入话题，“事到如今，你自己老实交代吧。”
虽然手头上有了丁成的种种罪证，但若是他自己点头认罪，想来还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耸了耸肩，丁成哈哈大笑两声，“让我认罪？”
两手一摊，“高至亭，你也和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以我们现在手头的证据，足以将你定罪。”高至亭话语轻松。
丁成不以为然，“那既然你可以定罪，那正好，也省的我费口舌了。”
两人一来二去，丁成依旧不愿开口，守口如瓶。
半晌，高至亭起身，“你不说可以，但要清楚，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开口，不知有多少人在外要感谢你，看你的笑话。”
丁成闭嘴，无疑是给了那些坏人最好的避风港。
身子一怔，丁成发声，“等等，我说。”
自己既然已经是难逃一死，那拉些罪有应得的替死鬼，又有何妨？
嘴角上扬，高至亭露出笑容，转身随即坐下，继续审讯丁成。
这件案子很快告一段落，丁成因为各项罪名被判处了死刑，赵梦和莫娜娜也因为共犯被判处了几年的牢狱之灾。
“高队，这案子都破了，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小宁凑上前，顺势喝一口杯里水。
耷拉下脑袋，高至亭却是一声苦笑。
过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窗外，“你说，做咱们这一行的，容易和受害人成为朋友吗？”
案子是破了，但自己，也没了和黎沫沟通的机会了。
“那这恐怕不容易。”小宁苦笑一声，“咱们每天接触的受害人这么多，大家都是公对公，私对私，自然不容易成为朋友。”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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