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家伙,都是他妈撂了三十往四十上数的人了。”胡四嗤之以鼻。
“不能吧?”我说,“那真干起来,他指望什么跟别人拼?”
“小孩他倒是有几个,不管用,一砸就‘尿’,跟胡东一个德行。”胡四边指挥上菜边开始唠叨,“我说你呀,你还是没彻底开窍,你以为现在混社会还需要拳头、菜刀什么的冷兵器?现在玩的是票子,你没票子打的什么架?光等着蹲监狱去吧。退一万步说,你就是被逼无奈想跟人家拼命也不用去拼什么体力,有枪有炮,有脑子就可以了……当然,你砸黄胡子那场戏除外,那是为了‘造’名声……呵呵,你还别说,管用,非常管用。不过,宣传也得跟得上啊,这几个月我给你作了不少广告呢,我让我的兄弟们逢人就吹你,基本把你吹成了武松、赵云、关云长他们,哈哈,连郊区的小混混都知道你的大名呢。”
我不知道他说的有没有道理,胡乱敷衍道:“没有真本事,再吹也拉倒,喝酒吧。”
*把一瓶白酒往桌子上一敦,附和一声:“就是,你不砸黄胡子,我们怎么给你吹?”
胡四拿过酒,边倒酒边说:“不过咱们也别小瞧了孙朝阳,他比黄胡子要猛多了。”
“还是别提他了,”我说,“今晚我就去找牛玉文,先探探孙朝阳的底细。”
“不用探了,”胡四接过话头,“他以前是牛玉文他爹的徒弟,就这么点儿关系,人家孙朝阳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牛玉文,再说你这么长时间不接触牛玉文了,你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备不住你前脚去找了他,他后脚报告孙朝阳了呢,别去。”
我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抓起酒杯就喝:“那就不管他了,喝酒。”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起身把芳子喊了进来。
芳子坐在胡四旁边,一个劲地撒娇:“四哥,我要吃八带蛸。”
胡四笑着说:“我的八带蛸你不能随便吃,你想吃就吃*的。”
*笑得很下流:“嘿嘿,不急不急,结婚那天再吃。”
芳子一下子反应过来,抬脚把*的凳子踹得吱嘎响:“去,去,想得美。”
我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回的家全忘了,只记得芳子靠在我的身上幽幽地说“少喝酒”。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我坐在了孙朝阳的对面。这是一家在当时来说最豪华的酒店,我跟胡四和*来到这里的时候,楼下的餐厅里正在吃早饭,熙熙攘攘很是热闹。我的枪用一个护腕别在脚腕子上,这让我上楼的时候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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