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成立一个撸管儿专业大队,走到哪里都能听见“BB,BB”的声音,绝对有派。那五摸着头皮出去了,不能吧?那不乱套了?刚坐下点了一根烟,建云拿着瓶茅台酒进来了:“哈哈,兄弟,将近半年没见着你了,想我吗?”
“想,”我站起来给他让了个座,“云哥,听说在外地发展?”
“呵呵,没办法,”建云用手在眼前拂了一下,“狼多肉少,不出去混怎么办?”
“跟阎八分家了?”我随口问道。
“还没呢,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他把帐掰扯掰扯。”
“就是,合伙的买卖不长久,还是自己单挑的好,见着阎坤了吗?”
“见着了,在外面喝闷酒呢……怎么,刚才你揍他了?”
“那叫揍?”我给建云倒了一杯茶,“那叫‘帮助’,不帮助永远长不大。”
建云吐个舌头,像女人那样剜了我一眼:“你呀,猴精。”
我把他带来的酒拿在手上把玩着,貌似轻松地问:“你在阎坤家见过李俊海?”
建云猛一抬头,面相很不自然:“哦……见过。”
我不说话了,看来这里面还真有点儿事情,我决定“抻”他一“抻”。
建云讪讪地把酒打开,抓起杯子倒了两杯,把我那一杯往我眼前一推:“先喝点儿。”
我用一个杯子扣住那杯酒,摇摇头:“不喝了,刚喝完,你有事儿吗?”
建云一口把自己的酒干了,抹抹嘴道:“借你几个人使,我遇到麻烦了。”
“找阎八爷呀,”我淡然一笑,“八爷神通广大,什么事儿他办不了?”
“他?呵呵,”建云笑得很无奈,“他比黄胡子强不了多少,有那心没那力量。”
“发生了什么?”我不开玩笑了,正色道,“白的,黑的?”
“黑的,”建云又倒了一杯酒,边用鼻子嗅着边说,“济南那边有个叫五子的,整天挤兑我,去年我跟阎坤在那里开店的时候,他就去骚扰过我们,当时我找了凤三,凤三认识他,好象跟他一起在潍北农场劳改过。我们在一起喝了一场酒,他也挺给面子的,再也没找茬儿。年初,他又开始了,他说我的店抢了他的生意,要么滚蛋,要么适当让点儿利润给他。我再次去找凤三的时候,凤三不管了,他说,在外面闯荡要学会自己修行,我不能总是罩着你吧?最后,我接受了五子的条件,按月给他上供,强龙不压地头蛇嘛。安稳了几个月,这不又开始了?前几天他把我的店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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