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拱拱手:“难得朝阳哥想着我,他来了吗?”
三舅揽着我和胡四,冲吴胖子吆喝了一声:“胖子,领四哥他们上楼。”
电梯里挤满了人,吴胖子过去拉几个人出来,把我们让了进去,自己站在门口,边操作电梯边讪笑道:“蝴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咱们还为一点儿小事好一顿‘叨叨’呢,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前几天我还跟小杰说要去给你赔个礼呢。”
我摸摸他满是肥肉的肩膀,淡然一笑:“别说什么赔不赔礼的,那时候咱们都还小。”
吴胖子似乎觉得我说这话不合他的心意,歪一下鼻子不说话了。
胡四漫不经心地问:“凤三来了吗?”
吴胖子乜了胡四一眼:“这位是四哥吧?喔,凤三来了,在上面喝茶。”
出了电梯,一个很面熟的年轻人迎着我走了过来:“蝴蝶,呵呵,来得挺及时。”
我认出他来了,上次就是他趁握手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孙朝阳的名片。
我跟他握了握手:“还行,朝阳哥过生日哪能不及时点儿?”
这是一个大堂那样的楼层,整个楼层摆满了巨大的圆桌,有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有的桌子还空着,几个服务员蜜蜂般穿梭其间。大堂正中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孙朝阳先生四十大寿生日庆典。横幅下面,孙朝阳正满面红光地跟几个人说话,那派头不压于美国总统或者英国首相。他的打扮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海滩》里面的冯敬尧。头发背向脑后,亮出的脑门如同一个硕大的鸭蛋,绣满福字的中式长袍在灯光下闪着五彩斑斓的光。他的手上夹着一根驴绳粗细的雪茄,随着说话声不停地舞动,让人联想到一个身怀绝技的画家在挥毫泼墨。他的对面站着壮得像牛一样的齐老道,齐老道不时拍拍旁边一个瘦弱的中年人,那意思好象是在安慰这个人。中年人不时颔首微笑,显得彬彬有礼,涵养十足。胡四老远喊了一声“朝阳哥”,孙朝阳转过头来冲胡四点了点头:“好,我家四哥打扮得比我还潇洒呢。强子,给你四哥安排个座位,蝴蝶,到我这里来。”
那个叫强子的年轻人抱歉地冲胡四一笑:“四哥,你和*到这边来。”
胡四低声嘟囔了一句:“我操,还真把我们弟兄分成三六九等了。”
强子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台子上的乐队,卖力地奏着广东音乐。
我侧眼看到,胡四和*被安排到了靠窗户的一个桌子上,吴胖子已经坐在那里了。
我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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