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深的。果然很深,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呢?是哪个环节出了毛病?那时候我总归是年轻,被他这一刺激,脸一下子就红了,感觉像是钻进了一个烧得通红的炉子,眼睛也没地方放了,手直想从空气里抓出一把枪来,直接顶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告诉我,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他的?凤三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抓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喝酒,今天只谈高兴事儿,乱七八糟的别去想他。”
涛哥笑得很爽朗,一仰脖子干了一杯,倒摇着酒杯说:“咱们都听三哥的。”
干了这杯酒,我的心情稳定了一下,点点头不再说话。
不行,呆会儿收拾凤三的时候,我连你一遭收拾了,完事马上去烟台,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朝阳回来了,他好象喝大了,摇晃着身子对强子说:“到时间了,请大家到楼底。”
强子拍拍我的肩膀:“蝴蝶,你去喊四哥,朝阳哥有话要说。”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了一把,孙朝阳想要干什么?
强子见我坐着没动,轻轻捏了我的肩膀一下:“没事儿,朝阳哥让你去作个证。”
我抬头看看孙朝阳:“朝阳哥,大家都去?”
孙朝阳边给我倒酒边说:“别人就免了,就你跟胡四,还有三哥和老道也去。”
我把那杯酒喝了,转身去找胡四。
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的心逐渐开始亮堂,如果你想“办”我,那也是早晚的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何况我们早有准备,谁“办”谁还不一定呢。我下意识地夹了夹腋下,那里空荡荡的,方才反应过来,我应该把阎坤给我的那枝枪也带来……这一阵后悔,让我蓦地出了一身冷汗。看胡四的面相,我知道他几乎没有喝酒,脸依旧焦黄,眼睛依旧放着熠熠的光。*好象喝了不少,脸红得像一个猴子屁股。见我走过来,吴胖子举着一根鸡腿,大声嚷嚷:“哥们儿,就等你了,*吹牛说,你十个也喝不过他一个!”
我没理他,趴在胡四肩头跟他说了孙朝阳的安排。
胡四听着,不住地点头:“好,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
我装做系鞋带,想去摸*绑在脚腕子上的枪,迎头碰上了吴胖子的眼睛。
我站起来,干笑一声:“看什么看?想灌我?等我活着回来再说吧。”
胡四拍了我一下,一语双关地说:“等着吧,坐山观虎斗。”
往外走的时候,大厅里换了灯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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