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直发笑,涛哥怎么养了这么个手下?这都什么年月了,还玩这套小混混把戏?就算你单挑把我赢了,你能走出这个院子吗?何况你肥得像头猪一样,我三拳能不能把你砸回猪圈里?我装做很欣赏他这个提议的样子,歪头对天顺说:“顺子,你把他的‘指拷’解开,我跟他练练,”说着,转身往外走,“把你打残废了,可别回去跟涛哥诉苦,说我欺负你啊。”
五子一激灵,忽地爬了起来,把眼瞪得像灯泡:“你说什么?什么涛哥?”
没想到我无意识的一句话,竟惹得他反应得如此强烈,这更证实了我的判断。
我扭回头,继续套他:“济南的涛哥啊,你的偶像啊。”
五子砰地朝墙踹了一脚:“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嘛,糊涂啦,我不干了!”
我回头继续激他:“害怕了?不跟我单挑了?”
五子猛地把手伸给天顺:“挑!给我解开,爷们儿先跟你战上三百个回合再说!”
我转身走到外屋,小杰掂着猎枪跟了出来:“何必呢?多丢份子?”
我继续往外走:“你不懂,什么牲口得用什么腔调‘了了’,咱五子兄弟吃这个。”
小杰拉了我一把:“你能行?赶了一夜的路,脸还黄着呢,要不我跟他来?”
这话被五子听见了,大声在屋里嚷嚷:“我不跟无赖挑,要挑就挑讲道理的。”
“听听,”小杰被气笑了,“我他妈混了十几年江湖,第一次碰见这么个主儿。”
“这就不错了,”我站在院子里,边活动手脚边说,“起码比那些闷葫芦强,看我怎么收拾他吧。”
“杨远,万一你输了,”小杰拍拍枪筒,“我直接干废了他。”
“没必要,再说枪一响,让别人听见麻烦就大了。”我抡了几个下勾拳,嗖嗖。
“远哥还是这么生猛。”广元倚在门框上冲我竖一下大拇指,嘿嘿地笑。
“猛吗?”我苦笑一声,“不猛不行啊,咱哥们儿得做个人上人啊。”
小杰从裤兜里摸出几发子弹,扳下枪管往里装:“听不见的,你听听外面都什么声音?”
远处零星有几声爆竹响,有的响声很大,像是那种用报纸卷成的大土炮。我一下子想起要过年了,街上的孩子憋不住了,在过瘾呢。眼前蓦然就浮现出小时候我和我弟弟在街上放鞭炮的情景。那时候我俩都很贪,我爹买的用来在除夕夜放的鞭炮,基本都让我俩拆得差不多了。我俩拿着这些零碎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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