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想了想,猛拍了一把大腿:“操,有了!贩黑烟的福建人我认识老鼻子啦。”
我嘱咐他说,卖的时候别让人家知道这机子是谁的,将来追查起来,这算销赃呢。
铁子说:“这还用你嘱咐?我这几年白玩儿了?卖的时候我还不一定出面呢。”
我夸他说,刘哥就是具备做大哥的素质,办事儿汤水不漏。
“蝴蝶,你跟孙朝阳没有什么事儿吧?”过了一会儿,铁子试探着问我。
“这叫什么话?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我很尊敬他的……”
“不对吧,”铁子打断我,“我听一个朋友说,孙朝阳想‘办’你,是他亲口说的。”
我一楞:“这是真的?他什么时候说的?”
铁子闪开我盯着他的目光,好象觉得他说多了:“也许是酒后吹牛,不好说……”
我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呵呵笑了两声:“那就算了,谁喝大了也容易胡说,呵呵。”
铁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都有这方面的毛病……不过,孙朝阳很少说大话的。”
“操,刘哥,我怎么发现你说话吞吞吐吐的?这我还真得弄明白了,他跟谁说的?”
“唉,”铁子猛喝了一杯酒,“谁让咱俩是亲兄弟呢?跟你说实话吧,齐老道亲口告诉我的。”
“你跟齐老道还有联系?”
“有,齐老道被强子打断腿以后,没人管他,我给他陪了几天床。”
“齐老道不是跟孙朝阳已经和好了吗?”
“那是假相,做给外人看的,孙朝阳和齐老道自己心里都明白……”
“不对,既然他们是这种关系,孙朝阳怎么会把这种话告诉齐老道?”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喝醉了……可也不对,孙朝阳不至于那么没脑子吧?”
我基本有数了,这话百分之八十是假的,最大的可能是,齐老道想挑拨我跟孙朝阳的关系,让我跟孙朝阳火拼,他好从中渔利。那百分二十就是,孙朝阳真的那么说过,可也不一定是当着齐老道的面,很可能是齐老道听别人说的。因为齐老道知道当年我曾经因为小广说要干挺了我,我就去把他砍了,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风风火火的蝴蝶呢。这么说来,孙朝阳很有可能知道了我“黑”他的事情,他之所以暂时不动声色,是想麻痹我,然后给我来点儿黑的。想到这里,我越发担心起小杰来,小杰到底怎么样了?广元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他们拒捕,警察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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