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了,他现在最想干的就是调查是谁“黑”了他,一旦调查出来,就会把我吃了。我必须跟他斗智,最起码也应该让他在短时间内蒙在鼓里,等我发展起来再说。胡四见我又闭上了眼睛,笑着叹了一口气,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摸出一瓶酒,喀嚓咬开,推推我说:“把你的吊瓶关了,把这瓶酒给你挂上怎么样?大补啊。”
我笑了:“四哥把我当成鸡了吧,要害死我煮了吃?”
胡四神秘兮兮地说:“你伤口疼,老打杜冷丁,这个比杜冷丁管用,我家老爷子说的。”
*推了他一把:“去你个**的,他伤在肝上,哪敢喝酒?”
胡四把手在眼前摆了两下,嘿嘿笑道:“开玩笑罢了,他想喝我还不给他呢。”
胡四和*帮我吃了点儿东西,两个人就坐在我的旁边边闲聊边喝酒。胡四说,他又买了几辆小公共,占了好几条线路,孙朝阳基本不限制他,除了几个司机经常有点儿摩擦以外,生意顺当得没法说,他准备再买几部拉达轿车,跑出租,现在这个行业很混乱,连孙朝阳都没倒出时间来占领这块地盘。他想趁乱的时候,一统出租车行业,当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插话说,谁说孙朝阳没插手这块地盘?路上跑的拉达车大部分都是孙朝阳的,无非是他现在还没立下什么规矩罢了。胡四说,他算个**算个蛋?梁超现在调到交通系统了,专管出租车,他才是老大,你不知道我跟梁超的关系?混黑道的再大也大不过共产党,再说孙朝阳现在也该他妈谢幕了,回家唱他的《夕阳红》去吧。
夜色越来越深了,除了胡四跟*的小声嘀咕,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响得像擂鼓。脑子很乱,我想坐起来跟胡四下两盘棋,刚欠了欠身子就听见北走廊那边响起了三声沉闷得像气锤砸铁的声音。躺在我旁边的一个老头,闷闷地嘟囔了一句,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半夜敲什么门?这不是敲门的声音!这是枪响!我支起身子看*,想让他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好象也觉察到这是枪声,嗖的蹿了出去。门一响,全屋的人都坐了起来:“怎么了?”
*很快就回来了,他的脸都黄了:“强子死了,被人开枪打死了。”
我的脑子一下子便想到了小杰,一定是小杰回来了!
我爬起来就要往外冲,芳子一步闯进来,猛地抱住了我:“别出去……”
走廊上开始乱了起来,有人在大声喊:“谁有电话?快报警!”
*想走,胡四把他推了回去:“这种时候不能走,来,咱们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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