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笑容有些扭曲:“是啊,不请你能来吗?”胡四顿了顿杯子:“辛哥,喝口酒压压,别那么激动。我不喜欢跟你斗嘴皮子,明说,你想不想赔偿?”老辛陡然提高了声音:“我赔你个**!你他妈的配跟我这么说话吗?”我的心一凉,脑子蓦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不能用老辛了,他完蛋了……我弄不明白的是,老辛的脑子为什么一下子就不跟趟了呢?按说他不应该是这种表现的,不管从别人的传说,还是在监狱里我的亲眼所见,他都是一个非常圆滑的人,至少他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乱了方寸……不能用他了,目前他的表现连长法都不如,利用这样的人会坏事儿的。我冷眼看着周围的情况,尽量保持不动声色。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金高扭了扭身子,似乎要发作,我咳嗽了一声,横了金高一眼,金高坐稳了。胡四沙沙笑了两声,转着酒杯说:“辛哥啊辛哥,让我怎么说你呢?呵,你让我笑都笑不出来了……这样吧,打你也打了,骂你也骂了,给个痛快话,你承认不承认有砸工地这事儿吧。”
“我承认!就他妈砸了,你想怎么着吧。”老辛得寸进尺,态度像一条陡然立起的眼镜蛇。
“打死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傻逼!”董启祥抄起一把瓶子猛地砸在老辛的脑袋上,碎片四溅。
“你行,哈哈哈,”老辛摘下鸭舌帽,摸了一把脑袋,看着满手鲜血,来回摇头,“我服了,你行。”
“还他妈嘴硬是不是?”董启祥揪起他的头发,抓起另一个酒瓶子,横着照脑袋又是一下子。
“别打啦!”我看不下去了,在监狱值班室的一幕一幕横扫过眼前,我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董启祥撒了手,老辛彻底坚持不住了,一头扎到了桌子上,胳膊耷拉在桌子下面,风吹草绳般晃悠。也许是我的面相很难看,董启祥张大嘴巴直直地看着我:“你怎么了?这个杂碎不该打吗?”我推开他,把老辛的身子扶到椅子上,老辛的脖子直了直,想要把脑袋挺起来,可是刚挺了两下就歪在了肩膀上。血还在流,像是有人在他的头上浇了一碗红色的颜料。胡四皱着眉头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一会儿进来一个服务员,拿着一卷纱布,把老辛的脑袋缠上了。胡四让那个服务员出去,站到老辛后面叹了一口气:“唉,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大哥就这么‘膘’了……三哥,刚才你看见了什么?”凤三吓得面如黄土,话都说不连贯了:“我什么都没看见。”董启祥还在上火:“你他妈的能看见什么?你只能看见胡四对你们的笑脸。你们这帮畜生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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