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涛哥你这样下去挺危险。涛哥哈哈一笑,危险个屁,越是小心越危险,只要胆子够大,手够黑,谁也奈何不了我。我不跟他争辩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不过,看他当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和他创造的财富,我也觉得他是个人物。
“大龙,”想到这里,我说,“为人要讲义气这个没错,可是你一定得把握个度,别跟我似的一次次的进去。”
“我知道,现在我一般不亲自动手,涛哥也不让我动手,他让我保持着名声,用威慑的力量。”
“我就不多说了,我的意思是,一旦发现不好的苗头,赶紧回去,别等着火烧眉毛……”
“好,我知道了,毕竟我离你远哥最近……远哥,李杂碎那边怎么样了?”
“现在我还不想动他,时机不成熟,等待机会吧。”
“要不我从这边带几个妥实兄弟,回去直接干挺了他?”
我摸着他的肩膀笑了:“如果那么简单我早就干了,哈哈。现在你哥我学精神了,咱玩儿滴水穿石的,一点一点的滴答,直到快要滴答透了,我就——砰,哈哈,咱给他戳哗啦了。有用着你的时候,到时候我就通知你了……大龙,我还是那句话,千万保重自己。成功的黑道人物不是讲义气讲出来的,是玩脑子玩出来的。当然,义气二字不能丢,但是生命更重要,在威胁到生命的时候,可以把义气暂时一放,因为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三国刘关张和水浒宋江那帮好汉的时代了,义气大了没人佩服你,只能把你当成膘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呵呵,不明白就好好想一想。”
孔龙嘿嘿着梗了一下脖子:“远哥,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没事儿,涛哥暂时还能挺住。”
我说:“暂时谁都能挺住,你在社会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明白。”
孔龙的脸色凝重起来:“远哥你别说了……”
是啊,不能再说了,再说我就真的成膘子了。我笑道:“好好给我活着,咱弟兄们还要大干一场呢。”
很奇怪,我老是有这个预感,感觉涛哥快要完蛋了,他肯定会死,不是被人杀了,就是被法院判了死刑。那天跟五子他们喝酒的时候,我闷闷不乐,仿佛看见涛哥的背后插着一根白得刺眼的亡命牌,名字上面打了一个血红的叉叉,我甚至看见我也站在涛哥的旁边,背后也插着一根亡命牌,只是名字上打没打叉叉模糊不清。从济南回来,我对金高说,涛哥越来越神经了,他已经那么有钱了,资产恐怕都上亿了,还那么疯狂。金高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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