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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负责？
阮萌萌脑壳都在疼了。
怎么爷爷是这样，外婆也是这样，各个都嚷着让她对厉君御负责。
“萌萌，记住外婆的话。好了，快让外婆看看……你这肚子怀了多久了，医生怎么说？”
阮萌萌想要分辨的话，全被苗老太太堵死了。
苗老太太这一起头，战凯总统也跟着想起了这桩事，连忙询问起来。
阮萌萌怀孕可是大事，在国外检查一遍不放心，总统还准备让自己的专属医疗团队给孙女好好检查一遍。
“麻麻怀小宝宝了！”坐在一旁吃蛋糕的小绵绵听到大人们的话，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几个人围着阮萌萌嘘寒问暖，问东问西，却没有人发现——刚才还靠在沙发上的陈晴之，已经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而厉君御，在陈晴之离开片刻后，也跟着她一同离去。
*
总统府走廊外的一处小阳台，陈晴之半撑在阳台栏杆上，神色不明的眺望着不远处的景致。
阳光从外洒落，落在她那张惊为天人的完美侧颜上，将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色。
当厉君御在会客室内接到陈晴之的眼神示意，尾随她来到阳台上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色。
陈晴之，其实长得很像他记忆中的越雪心。
倒不是五官像，毕竟越雪心是混血长相，而陈晴之却是百分之百的S国人。
但是她们身上，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特质。
晃眼看去美得不似人间所有，但仔细一看，却都透着一股令人无法言说的悲剧感。
曾经，厉君御不懂母亲脸上这样的神情代表着什么。
但现在，当他帮助萌萌调查战阳的过去，知道得越来越多后，他在陈晴之脸上能看见的那一抹悲剧，就仿佛和母亲当年脸上的神情重叠。
恨陈晴之，自然是还是恨。
特别是，只要一闭眼，脑海里泛起她亲手推越雪心下楼的画面。
但那么恨，却也逐渐被稀释，变得更加理智。
或许是因为萌萌，或许是因为得知了越来越多关于这个女人的经历，也或许是因为厉家对她的亏欠，父亲的拒绝……以及，国外那个重要的证人。
“厉少……”就在这时，看似眺望远方陈晴之忽而开口。
她侧眸，朝厉君御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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