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抱住,将他放到一旁的座椅上,开门迅速走了出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邵非跌跌撞撞地追出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像是被妖精吸光了元气。
白领打扮的女子有听到一些不清晰的响动,不过这里很暗,只有柜子上显示器那一点光亮,所以她也只是和刚才从屋子里出来的男人擦身而过,什么长相都没看清。
看差点要摔倒的邵非,女子扶住了他:“你还站的起来吗,刚才是怎么了?”
邵非嚅嗫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还要到处去宣扬吗?他还要脸。
男性遇到这种事情连个诉说的对象都没有。
邵非找了一圈,又去传达室看了一下监控,但这里的监控器线路刚好出了问题,被前几天的雷雨间接破坏了,没有一个记录到。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屋子,整个人像是一张白纸。
在关上门的刹那,邵非滑到了地面,蜷缩着,心中忐忑不安又迷茫。
这时候,陆琛在医务室蜻蜓点水的吻与那疑似捅破纸的行为好似都被掩盖了一层厚厚贴纸,不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这是对比产生的。
“没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你是男人,怎么能怕这些…”
身边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邵非看到陆琛两个字,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在经历过刚才的更糟糕的经历后,邵非潜意识里想寻求安全,而陆琛这个人天然地就给人一种可靠的味道,哪怕一个小时前他还在为逃离陆琛而欢呼。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他按下了接听键,传来男人悦耳又透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在家?偷偷溜走,你很能啊,邵小非,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吗?这段时间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照顾,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你有良心吗?”
就算男人说话不好听,但也能听出对方在克制怒火。
邵非缩了下,好像从某种状态回归现实,有些贪婪地听着:“……”
“回答我,当什么哑巴。”依旧是熟悉的嘲讽声音。
陆琛一句句责问的话,却透着关心与责备,像一股暖流冲散了体内的寒凉。
邵非哆哆嗦嗦的,却感觉刚才噩梦一样的经历似乎不再那么恐怖,他仿佛从电话那头的人身上汲取了温暖。
也许是发觉到那头的不对劲,陆琛也暂时放下了自己的责问,透着些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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