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刚刚我看到了……”
方凌曦说着，忽然微微有些失神。
看到了什么，她竟是说不出来。
“不用说，这只是天命师开启之后显化的一些能力，但是看到的东西，一般不要说出来。”
“天命师这种能力，你不要去想着修炼，当作是没有开启好了。”
陈悟真抬手，捂住方凌曦的嘴。
他知道，方凌曦会了，肯定会拿这种能力看他的天命。
但是他非常清楚，任何天命师，都不可能看透他的天命！
因为，那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什么都看不到，如看普通人一般。
而另外一种，则是会遭受到极为恐怖的反噬！
方凌曦暂时没事，只因为天命师的能力因他而起，只因神级契约的能力共享——以及陈悟真将自身当成了方凌曦鼎炉的做法。
不然，光是那一眼，方凌曦会引发第二种结果——恐怕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夫君……你还没有回答，是不是在契约上，动了手脚？”
方凌曦依靠着陈悟真的胸膛，轻声喃喃。
“契约的事情，稍后我会详细与你说明的，这件事，随着你成长，多半也是隐瞒不了的。当然，我也希望，任何事情，都对你无需隐瞒。我希望，我与你之间，没有距离——或者说，可以是负距离。”
陈悟真笑道。
方凌曦俏脸更红了几分。
以她如今的聪明，哪里不明白什么是‘负距离’？当两人的身体结合到一起了，距离不就是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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