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应的文章,只是每次看任然觉得不可思议,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区区几个月不见他便不知什么奇遇,居然能御使三重元纹作战,不由得不让福伯大呼妖孽,这样的人倘若给他时间未必不能和小姐……
.......................................分割线..........................................
善明一个人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这条路尽头会见到自己想见的人,然而善明并没有奔跑,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晰的感受着来自自己心中的悸动,才能知道自己对晴儿的感情有几分。
爱是一种纯粹的感情,但太多人喜欢在这种纯粹的感情中掺杂别的情感。
自私、欲望、可有可无的存在感,都会被冠以爱的名义加以束缚,直至两人挣扎的空间越来越狭隘,也越来越痛苦。
善明没爱过,不懂如何去爱,但却不妨他有将这一份情守护的决心和信念。
不知不觉的走着,一阵轻亮的琴声传来,善明若有所觉,抬头一看一座清雅的阁楼出现在善明的眼中,阁楼的二层被轻纱所围,依稀间透过白色的轻纱能看见一道身影。
琴声起伏不定,好似弹琴者内心的波澜起伏。
突然间一道身影挡在善明的路上,善明皱了皱眉,相隔几丈善明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酒气铺面而来。
来人一身邋遢不修边幅,满是油污的长衫依稀能看出文渊阁的金丝纹路和一张稚气的脸,可偏是这么一个不修边幅的少年郎往这一站却让善明生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危险,绝对的危险,这种强烈的感应远比之前的离满江要强上很多,不可力敌,就连善明肩膀上的阿赤都直起身来,严阵以待。
少年郎扬起手中的玉葫芦灌了一口酒,一双混沌的眼睛透着不符合年龄的伤痛悔恨,淡淡的撇了善明一眼道:“阿姐,里面……”说完侧了侧身子将路让开。
善明闻言点了点头,大步流星的往阁楼而去,少年郎颓废浑浊的双眼爆发出一阵惊天的气势,口中喃喃道:“阿姐,你……幸福……”
登上阁楼,四周轻纱因风轻轻飘动,竹屏风挡着善明的视线,屏风后之人弹着琴,若隐若现,善明置身其中恍若相识,这一幕和轻竹居中的那日何其相似。
琴声渐弱,善明也静静的站着,隔着竹屏二人相顾无言,似有千言万语,却终于化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