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念头。
这是母亲,母亲是什么?那是这个少年的根,他天生是个哑巴,尚在襁褓的时候,村子被山中的元兽袭击,父亲被元兽咬死,尸体都不全,是母亲哭肿了眼睛,将自己男人残缺不全的尸体,一块血肉一块血肉的拼出一个勉强的形状,用全部的积蓄换了一口棺材,将自己的男人葬了。
还是这样一个女人,用着瘦弱的肩膀扛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为了照顾自己哑巴的孩子,母亲白天在烈阳下下地农活,夜晚借着夜光,用一架修了又修的纺织机织着棉锻,哪怕一卷棉锻三十丈只能抵得上五十个铜板。
又是这样一个女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无悔的付出,一个瘦弱的女人被岁月侵蚀的苍老的不像样子,一双芊芊之手饱经风霜变得粗糙不堪,就这样一个女人,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十年如一日的辛勤劳作让这个女人的身躯已经是千疮百孔,油尽灯枯。
要不是心中放不下自己天生哑疾的儿子,中年妇人早就撒手人寰了,即便心中有此执念,妇人终究熬不过去,她撑得太久了,脊椎都快要碎了,这一次再也撑不住,这个冬天的白雪是上天迎他走的最后的祭奠。
瘦弱的少年衣衫褴褛,许多的补丁显得更加的落魄,无法说话的他只能在济堂门口发出呜呜的惨嚎,眼泪,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却无人来救救他的母亲,他唯一的母亲。
周围的行人眼中透着的都是比冬天冰雪更刺骨的冷漠,路有冻死骨,这样的场景他们见得太多,已经麻木了,谁知道下一个在路边死去的会不会是自己,到时候恐怕连收尸之人都不会有,有的只是一群饿急的流浪狗争抢自己的尸体。
济堂之中一个衣着光鲜的大汉走了出来,瘦弱少年仿佛想一个濒死之人抓住了生的稻草一般,扑上去搂住了大汉的靴子,呜呜的嚎叫着。
大汉顿时被吓了一跳,随即大怒,一脚将瘦弱的少年踢飞出去,瘦弱的少年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仰头摔倒在地上,手中的钱袋洒了出来,背上的妇人也跌落在地上,眼看其脸色苍白的比白雪更甚,显然是命不久矣。
瘦弱少年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含着血沫爬到自己母亲的身便,抓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铜板混杂着惨白的积雪捧在在大汉的身前,一个劲的磕头,面黄肌瘦的脸死磕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之上,渗出丝丝血迹。
瘦弱少年顾不得任何的疼痛,也许是彻骨的寒冷让他已经感受不到面部的痛苦,只是一个劲的哀求,哀求着大汉,这是救母亲最后的机会,尽管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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