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也很憋屈。
林婉歌显然是一点功夫底子都没有，临时磨枪出来的，简直不能看。
顾时念是学过武术的，所以，哪怕是耍起刀来，她都游刃有余。
可是，憋屈啊，真憋屈。
“也是慕少的意思。”
“……”明白了。
顾时念原本还有那么一丢丢不安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替的是谁，她最后的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林婉歌啊，那就活该。
拍完最后一场戏，顾时念虽然疲惫，可浑身都充满着干劲儿。
她寻思着，要不要去感谢下秦慕尘。
可，怎么个感谢法呢？
顾时念低头走路，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她立即捂着额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不，攀上了慕少，就连走路，都可以横着走了。”一道酸溜溜的女声，在头顶扬起。
顾时念抬头，就看到一群人。
还看到了林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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