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都没有了。
十米高的身躯轰然倒塌，巨大的头颅还残留着不可置信，仿佛死前见到天大的恐怖。
“司小姐，司小姐！”
医生挣扎过去，他不敢动司东蓉，这种伤势基本等宣告死亡。
方兴也挣扎着爬过去，别的不说，就冲司东蓉救了他一命，他也得过去。
虽然他可能是被顺带救的，但不可否认还是司东蓉救了他。
“方...兴...哥，能在...死前为你做...一件事真是...太好了，还有...冷海哥，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谢谢...你...”
司东蓉用尽最后力气说完这句话，嘴含微笑，她的脉搏已经不再跳动。
听见司东蓉最后的话，方兴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立在原地。
司东蓉是为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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