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有所图谋是一定的,但也未必就对我们不利。”他心高兴,便忍不住拿郁带衣开起玩笑来。
郁带衣哈哈一笑,道:“公放心,这个我省的。不过要说这奸诈嘛,公你比带衣可也不遑多让啊,带衣再是奸诈,还不是被公收服?”
林小七惯常与人斗嘴,这郁带衣哪是对手?当下笑道:“这如何能比?你是邪,我是正,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我即便是奸,那也是因奸而奸,哪象你,头顶长疮,脚底也流着脓,骨都透着一股奸邪,与小胡倒是有几分相象。哈哈,古人说邪不压正,正契合你我现在的情形啊,古人诚不我欺!不过现在你跟了我,那是说明老郁你还有向善之心,公我大慈大悲,又焉能看你沉迷邪途?老郁啊,你就找地方乐着去吧!哈哈…”
郁带衣被他说的猛翻白眼,嘴巴张了几张,却找不出说辞来,只得在心里诋毁了两句。
第二天,林小七在郁带衣的引领下,将整个逍遥岛走马观花的逛了一遍,对岛上的地形和风景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不过一天下来,他与郁带衣边走边谈,渐渐的便失去了昨天的热情,且这郁带衣人多的时候仪态翩翩,有些风度。但没有旁人的时候却是个话痨,一天下来,林小七的耳朵里差点起了一层老茧,到了最后,只得左耳进右耳出,不住的点头,且由着郁带衣去说。但在心底,他已暗暗打定主意,这岛上的事情自己以后绝不多问,由着老郁去做,且明天一早便赶去离焰岛,先让自己的耳朵清净清净。
第三天林小七刚要出岛,却见郁带衣匆匆跑来。
林小七以为他又要拉着自己共商建岛大计,不由吓了一跳,想要躲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去道:“老郁,我昨天说了,今天要赶去离焰岛,这可是大事,你…”
郁带衣却道:“公,艾仑要走了。”
林小七奇道:“要走便走呗,这有什么好说的?前天不就说定了这事吗?啊,是了,你是不是要我去送送他?这家伙有把蛮力,以后或许用得着,去送送也是应该的。”
郁带衣苦笑道:“你是主,他是客,要走的话也应该是他先来向你辞行才是,我说的不是这事。是这样,公,这艾仑前天就说好要走,我已经准备了一艘海船,也配好了几个惯与海上做事的小妖上船。但奇怪的是,修格刚才来找,说不用许多人跟着,也不用这么大的海船,一只单舵的小船就已足够。公你看…”
林小七皱眉道:“倒被你说了啊,老郁。他们不想人跟着,那摆明了是不想我们知道艾仑去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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