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山上谋一个混饭吃的差事,而我刘兄弟又说杨爷您在这山上混的最好,所以便今天便互换了行头,荐我来杨爷您这里了。”
杨德善冷笑道:“混的好不敢说,但我杨某是苍衣老神仙的远亲,留个把人在这里还是行的。不过,别人可留,你却是留不得。”
林小七惊道:“为什么啊?杨爷。”
杨德善冷笑道:“在我这山上当差,怕是三十年也赚不到二十两金子,你拿二十两金子贿赂我,求得只是进门当差,你自己说说,这样的事情你可敢信?”微微一顿,他脸上露出凶光,又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图的又是什么事?你若不说,小心我叫人拿你,你该知道,这里可是七贤居!”
他这话中虽带威胁,但声音却小,显然是怕被人听见。林小七最善揣人心思,见他如此,知道他舍不下那二十两金子,已有心帮忙,但又怕自己来路不正、意图不轨,是以便小心了些。这些林小七都早已料到,而他求杨德善收留一说也是故意为之,他岂不知道,这一份苦差事和二十两金子之间的区别吗?但唯其如此,他才能让杨德善对自己接下来的说辞深信不疑。
林小七叹了一声,道:“杨爷,小的也不瞒你了,我今日来是求您老救命的!”
“救命?”杨德善一楞,道:“这是怎么个说法?”
林小七摇了摇头,叹道:“杨爷,实不像瞒,我是个犯了事的人。前一月,我在江阳府将人打死,后找到刘三,在他家躲了一段时日。但我一琢磨,躲在他家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人发现的。所以,我便听了刘三的劝,进山来找杨爷您救命啊!”
换了别的说法,杨德善或许还要犹豫片刻,但一听不过是打死个人,不由笑道:“不过死了个人而已,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刘黑皮,你倒知机,知道一入七贤山,便是连官府也不敢多问什么。嘿嘿,聪明,聪明啊!不过你这到底是人命官司,我若担下来的话……”话到此处,他欲言又止,只将目光不住的在林小七的怀中梭巡。
林小七知他心里想着什么,便故意一咬牙,道:“杨爷,只要您能救我,我便将所有的家底都掏出来孝敬您老……”他伸手入怀,却是取出一支古旧的玉簪,又道:“杨爷,这是我娘留下的,少说也值二百两银子,您先收下。”
杨德善眼睛一亮,伸手便去接,但林小七却微微一缩,又道:“杨爷,我还有件求您。”
杨德善有些不耐烦,但看在簪子的份上却道:“快说,快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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