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放好水，又拿了干净的浴巾摆在旁边，再三交待她不要沾水这才出去。
林森等在客厅里，看到方知寒下楼，立刻向前，“寒少，已经……”
方知寒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迈步走到阳台的落地玻璃窗前，才冷冷地丢下一个字：“说。”
“实验室每周的星期天，都会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洁和检修，今天是星期二，照理来说，才刚刚复查过，不应该存在这样的意外，所以我便让人去检查一遍，发现……”
林森停了一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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