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地活动脚踝,一边询问她是否有活动受限或者不舒服的感觉。然后他又从上到下摸摸踝关节,“受过的伤总是会有些痕迹,左脚的脚踝要稍微粗一点点。真是对不起,你这么漂亮的脚踝。你的脚很漂亮,你的腿更漂亮。”他抬起头看着舒曼,像晚上一样。
舒曼微笑着看着他的手,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着我。”
舒曼扫了他一眼,又垂下了视线。
“你笑的样子很好看。”他微笑着看着她。
“你说话总是这么甜蜜吗?”
“你总是这么甜蜜吗?”他问,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受过伤的左脚脚踝,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脚踝。
从来没有人吻过她的脚踝,舒曼的腿抖了一下。
他轻轻握着她的脚,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柔软,充满着怜爱。
舒曼忽然想起她的前夫章铠,他从来不吻她的脚,从来不曾这样怜爱地看着她。想着自己失败的婚姻,痛苦的婚姻生活,她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不,不,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她跌到地上坐着。
江山放开了手。
舒曼把腿蜷缩起来,拉裙子遮住,用双臂抱紧,把头埋在自己腿上开始无声地哭泣。
过了一会儿,江山挪到舒曼身边坐下,“需要我抱抱你吗?”
舒曼抽泣得更厉害了。
江山环抱着她,连同她的身体她的腿一起抱着,他先是轻轻拥着然后双臂开始慢慢收紧。过了一会儿,他把头靠在舒曼背上。
舒曼开始轻声哭泣,然后她感到抱着她的那个人也在默默地流泪。两个人在无边无际的悲伤里哭泣。
舒曼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渐渐止住哭泣,却感觉背上的人越来越悲伤,舒曼跪立起来转回身,把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口,感到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很快胸前的衣服就被他的泪水浸湿了。
等他不再哭泣时,舒曼放手坐下去。
江山抱着她的腰的手移到了她肩上,把她往自己胸前搂一搂,支起一条腿让舒曼靠着。
舒曼整个的坐在他的怀抱里,她索性再往他身边靠近些,把头搁在他肩上,用手臂环住他的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舒曼觉得这十多年来从没这么安心这么踏实过。
舒曼隐约感觉一只老虎用粗糙的舌头舔着她的脸,她猛然惊醒了。
“醒了?”轻轻抚摸她的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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