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像你说的,人生好孤单,真他妈没意思。”
“我现在觉得不那么孤单了,和你在一起。”
舒曼抬头看看他,舒曼觉得他的笑容好温暖。“我以后不哭了,你没有讨厌我吧?”
“不,你还会哭的,你可以哭的,你想哭就哭吧,我会抱着你的。你也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的。”
舒曼离开他,到门口把手机拿了过来。
江山已经坐了起来,舒曼坐到他身边,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又往他身边挪挪,贴着他,“我的烦恼太多,会让你厌恶的。”
“有烦恼是因为还活着。”
舒曼握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打开母亲的病危通知书给他看。
江山把手伸到舒曼背后,把她拥在自己胸前,“你是从医院来的?”
舒曼接着把二十多张病危通知书一张一张打开给他看。
他有些愕然了,“你有什么兄弟姐妹吧?”
“没有,我是独生女”舒曼回答他。
江山把她抱得更紧些,脸贴着她的额头。
“当年你抢救你太太了吗?做心肺复苏,气管切开什么的了吗?”
“没有,她说要让她完整地漂漂亮亮地离开,结果躺在她自己吐了一床的血里漂漂亮亮地离开!”
“我有时候觉得,如果抢救了,我爸也许会活着。如果他还活着多好啊!”
“我有时候也这么想,不过我明白,这只会让她更痛苦。你明白抢救也没用了,对吧?你爸救不回来了。不纠结了。”
舒曼伸手摸摸他的脸。
“你妈妈怎么样了?”
“暂时好了,她是扩心病,随时随地发病,缓解了就好一些,等着下一次再发病。”
“她也很痛苦。”
“也没什么办法可以治。她还有阿兹海默症,就是老年痴呆症,没有什么现实的烦恼,都不记得自己吃饭没有,她都不认识我女儿了,连我都快不认识了。我爸去世后,她的阿兹海默症就迅速地恶化了,然后,三年前她走丢了,摔了一跤,脊椎断了就瘫痪了。我独自工作,独自照顾女儿,独自照顾了她两年,你不知道一个瘫痪的有扩心病的阿兹海默症的脾气暴躁的人有多难照顾,给多高的工资都留不住一个保姆,她不停地心衰,我不停地半夜起来送她去医院。那时候我有四间书店呢,实在忙不过来,累到崩溃,我就关了三间只剩现在这间。去年最后一次发病以后,我把她送到这家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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