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一个场景。”
舒曼转身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身体那么温暖结实,那双抱着自己的手臂那么强劲有力,舒曼觉得那么踏实那么安稳那么舒服。
“哪怕你有机会再做一个完美的父亲,也改变不了你在你儿子过去13年的人生里是个糟糕的父亲的事实。在他离开你之前你还有四年时间来让他明白你是爱他的,是他可以依靠的。”
“我是全世界最糟糕的父亲和丈夫。”
“有比你糟糕十倍的。我以前真是个老师的,在三中教语文,我先是撞见他们在我家里,我把他赶出家门,然后那个姑娘忽然出现在我办公室,老师的办公室你知道的,全校的语文老师都在一大间办公室,她说:“姐姐你放了他吧,他早就不爱你了,你们都有一年多没睡了,他不愿跟你做,他说你是个性冷淡的女人,姐姐,我怀孕,求求你放了他成全我们吧。”然后她跪在地上,谁也拉不走,后来保安不让她进来,她就跪在校门口,每天重复这些话。校长亲自跟我谈,要我尽快解决问题,有损学校的声誉。我让那姑娘让我丈夫来跟我谈,他躲在后面算什么,但是他一直没来,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到了星期五,我跟那姑娘说,你让他星期一到民政局我们办手续吧。我特意抱着女儿去的,她那时候才两岁,他拿了离婚证扭头就走,没有看我一眼,没有看女儿一眼,道个别都没有,就这么走了,从此杳无音信。听说他辞了职回了山东,他是山东人。我也辞职了,开了这家书店。”舒曼总以为说出这些,她会哭,但是她居然很冷静。
江山把她抱得更紧些。
“你说的对,并不是说他一直活在我心里,但是他是我所有美好的青春岁月,那个骑单车的少年让我看着天下男人都是猥琐的。我总是觉得我们在大学里相恋三年,他跟着我从山东来到这里,我们有三年的婚姻和一个共同的孩子,也许他哪天会出现在街道转角处。前年彤彤小升初的时候,我特别焦虑,全市就那么几所好的初中,一附中、二附中、一中、三中,我特别怕彤彤考不上,我也没什么办法可以让她进这几所中学,我怕她不得不去那些普通中学读书,怕毁了她的一生。她一直都是好孩子,用功读书,有礼貌,有教养,帮我照顾外婆,还帮我做饭做家务,她跳舞那么美……她是我的一切,是我绝望的时候一切力量的源泉。我特别怕她上不了这些好的中学,我非常焦虑,可是我连说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我就觉得他是孩子的父亲,总有一天彤彤会去找他的,我记得他的QQ号码,我查了查,微信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