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大道理谁不会说啊？在这里听人说教。”
刘世钊甩开她的手，“妈！”
江山转向一附中的教练：“教练你很看重这个孩子，是吧？他发挥不稳定，易怒，你的所有战术还是以他为中心。我对篮球一无所知，但是我都看得出，他是个好篮球苗子，有没有为他做一个系统性的训练规划？”
教练看刘世钊，看看他妈妈，看看他爸爸，没有说话。
二附中的王老师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边，“张晟睿爸爸，我听说你以前很反对他打篮球的，铁律，学霸的家长都反对孩子打篮球的，那叫不务正业，现在怎么改主意了？”
“人生是他自己的，怎么过，他说了算！”江山笑着回答他。
王老师看着刘世钊爸爸说：“我看刘世钊打球两年了，我的孩子们和他打过无数场比赛，他的确很有天赋，如果他能管好自己，他真不错的。”
刘世钊爸爸点头说：“谢谢指点，我们会认真考虑一下。”
他拉住儿子妻子准备离开。
“对不起，刘世钊妈妈，请留步。”江山回头对彤彤伸出手，舒曼把女儿推过去。
“刘世钊妈妈，你是一个成年人，一个母亲，三番五次地出言不逊伤害我女儿，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把彤彤拉到自己面前。
刘世钊爸爸转身回来面对着彤彤，“小姑娘，对不起！”
“章玮彤，对不起，你说的对，打赢比赛才是真本事。”刘世钊也转身说。
彤彤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一眨一眨地，眼泪一颗一颗流下来，她跑回两步抱住舒曼，脸埋在舒曼肩上开始无声地哭泣。
他们一家三口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
江山揉揉彤彤的头，“舒曼，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舒曼拍拍还在肩上哭泣的彤彤，“你先去。”
他向主席台走去。
“教练，找个地方，我们想跟你谈谈打球的问题。”一附中的一个爸爸说。
一附中的家长孩子们一起离开了。
王老师问睿睿：“张晟睿，你想好好打球吗？”
睿睿面露难色地看着他：“王老师，我喜欢打篮球，想打好篮球，就是一般的好就行了，不想花太多时间打篮球，我更喜欢其他的东西。”
“好吧！超越俱乐部的教练确实比我教的好，你们两个进步很大。”
“王老师，对不起，我本来应该在学校打球的，可是，我爸是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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