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仙人是不是就能下凡了？要是某个仙界大佬在地球上扔大招，会不会来个团灭？
这事儿可不能随便啊！
沈冰脑子里正想着呢，鲁班却不无惋惜的开口道：“其实小神挺替上人您惋惜的。”
“惋惜什么？”沈冰问道。
鲁班道：“要是以前天道尚存，以上人您这重启六道轮回的功德，必然会降下大量的功德之力，虽无法与后土娘娘当年以身化轮回的功德相比，但至少也足够让一个普通凡人晋升为大罗金仙了。可现在……哎！”
沈冰眨巴着眼，鲁班的话在他脑子里回响。
天道——功德之力。
以前天道尚存的时候，功德之力是天道降下的。
现在仙界虽然也存有功德之力，但那不过是以前的存货，自天道隐去之后，便再也没有新的功德之力出现。
可这一切，都只是仙界的情况啊。
在自己眼中，这功德却是极好弄的。
向仙界之门中冲些钱，仙玉自然就有了，而这仙玉，便是功德！
忽然间，沈冰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手机，这玩意儿……有问题。
功德不可能凭空出现，自仙界诞生以来，功德历来都是天道降下的，既然手机中的仙界之门APP能够产生功德，说明它与天道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这种联系到底有多精密？
沈冰虽然在猜测，但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沈冰对神仙都怀有一种担忧，更遑论是比神仙还要高级的天道了。
菩萨普度众生，神仙也是保佑凡人的，这是对神仙的形容。
可天道呢？天道无情！天道之下，皆为蝼蚁。
种种说法，无不说明天道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在沈冰看来，天道不是生命，它应该是一种天地间的规则集合，只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中，这种规则集合通过相互磨合，形成了一种类似于智能的东西。
换个说法，天道应该就像是早已设置好的程序……
鬼知道这个程序里到底还设置了怎样的条件？万一它哪根筋不对，直接将地球给弄没了呢？
或许神仙都办不到这一点，但天道应该能办到。
忽然，沈冰又想到了系统升级时所得到的系统解封令牌。
“尼玛……这仙界之门的系统，该不会就是天道吧？”沈冰喃喃说道，画面中的角色同样也是木若呆鸡。
“现在的系统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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