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还这幅模样。”林风问。
闻言，李大壮刚刚升起的情绪再次失落，脸上抑郁之气满布:
“风哥有所不知，修行之路……何其艰难，向我一种没有背景，而且年龄已经很大的人，根本就是走投无路，外面的世界，和清风镇完全不一样，在清风镇，都是乡里乡亲，一般动手也不会下狠手，外面就不一样了，只要动手，别人才不管你的死活，直接往死里弄，以绝后患。”李大壮谈起了他修行的经历。
“出了清风镇，身不由己，我曾经也杀过人，可大多数时间，都是沦为底层修士，任人宰割，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什么胯下之辱，被人踩在头上拉屎拉尿都很正常。”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李大壮？
林风讶异，若是以前的李大壮，眼里可容不下一粒沙子，更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任何羞耻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会往外倒。
今天他却能轻松把那些耻辱的过往说出来，真可谓令人刮目相看。
“风哥是不是觉得我变了？”李大壮笑了笑，道：
“每个人都会变，只有适应时代才能生存。”
这一段时间，李大壮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风不知道！
“我带着风哥给的仙液，怀揣着君临天下的梦想，可一出去，现实就给了我重重一锤，年龄大…不能修行，没有背景，不能修行，没有钱财…不能修行…”李大壮脸上，有悲意。
“我不服！我努力…历史上有那么多逆天而行的人，比如说凡帝，他资质普通，容貌也普通，一切都普普通通，到了花甲之年才开始接触修行，他不照样逆天而行，上演了一场凡人修仙的壮举，有风哥给的仙液，我不信我不行！”
为什么别人行我不行？
别人能逆天而行，为什么我不行？
“可…消失，原本，风哥的仙液是我最大的底牌，帮我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危机…可是，巨大的底牌，也相应会带来巨大的危机，不知不觉间，我被顶上…仙液被盯上，那一次，我好不容易修炼到炼体九重的修为被废，那一次…仙液被我抛向大江中，那一次…九死一生，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那是一段悲痛的过往。
而李大壮说出来的事情，只是他经历的九牛一毛。
“经历种种，我忽然明白了，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开始唯唯诺诺，开始苟且偷生，什么尊严…什么人格，见鬼去吧。”
李大壮忽然转过头看向林风，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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