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陈锋认真点点头：“他不但敢，而且还是祸害了七个。”
白素：“……”
脸更红了。
贝齿咬着嘴唇。
表情明显有些戗怒。
她以为陈锋是在戏弄她。
结果，陈锋却继续讲了起来：“后来，这件事东窗事发，被王母娘娘知道了。于是，那个土地公公就被贬下界，化成石山，永世不得为人。”
白素：“……”
陈锋长出一口气说：“这就是葫芦山的来历。传说里，土地公公元神不灭，贬为石山，他心中不服。所以，其实这座山……它是活的。”
白素心中一凛。
这座山，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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