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绝望。
“你在想什么？”
陆煜寒察觉温馨今晚很不对劲，她以前没有这么盯着自己过。
之前为了避嫌，她身为自己的秘书，从来都不会多看自己几眼的，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她也不会和自己离的太近。
“是不是我今晚的做法让你觉得不自然？”
温馨摇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季少将为什么会那么……不喜欢陆总，他看陆总的眼神里，有恨，有怒。”
陆煜寒闻言，突然不做声了。
“对不起，陆总，我不该胡说的，我只是……我不该……”
“没有，你说得对，季沉的确很恨我。你也许不知道我和乐乔的关系，我们是青梅竹马，本以为是一段良缘，但是因为我的懦弱和退让，我失去了乐乔。她和季沉在一起很幸福，而且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季沉。我越明白她对我只是兄长的喜欢和依赖，对季沉是真正的爱情，我就越是嫉妒季沉。”
温馨紧紧的捏着安全带，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去看陆煜寒。
车子很平稳的往前驶去，可温馨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本以为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对于乐乔，我可以把她放在我的心里，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可是我没有做到。在她和季沉很幸福，准备举行婚礼的时候，我骗了她，伤害了她，我还利用了她最敬爱的堂姐，在伤害她的同时，我伤害了另外一个爱我的女人。”
“她叫杨许诺，是乐乔的堂姐。是一个很自信的女人，她骄傲、自信、眼底都是飞扬的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对乐乔还有爱情的执念，我或许真的会爱上她。”
温馨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后来呢？那个叫做许诺的人呢？”
“后来？后来许诺为了我，和乐乔决裂了，她当时怀着孕，本来就很敏感，加上我一直都对乐乔还有心思，所以她受不了了，做了一些错事，失去了孩子，而我，也彻底失去了被爱的资格。”陆煜寒说话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自嘲之意，“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坏，很悲哀？属于我的，我得不到，不属于我的，我却狠狠伤害。”
陆煜寒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和温馨说这些话，不过当他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里舒坦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
“不要轻易爱上一个人，不然的话，你可能为了那个人永坠地狱。”陆煜寒淡淡道，语气悲凉，而又冷漠。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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