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死哪儿去了？”殷子虚怒吼出声。
平日里那些幕僚都是用真金白银养着的，怎么关键全都不见了？
“回殿下，那些幕僚一部分被京都府尹抓住了把柄，抓起来审问定罪，另一部分趁着天黑全都跑了，剩下的一小部分才将在来的路上……都被灭口了。”
“灭口？！殷荃！！”
殷子虚一想到之前花出去的银子都打了水漂，整个人已在崩溃的边缘。
他恨清楚自己现在的境况，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而他一只脚已经伸到了悬崖边上，身后还有一波波巨大的力量推动着他，随时要将他置于死地。
“殿下，现在这情况，似乎只有湛王那边态度软化了，才能解开困局。”
管家实话实说。
“你说什么？！”
哗啦！
不肯认输的殷子虚，怒吼一声，将身侧桌子一把掀翻，红着眼睛瞪着管家。
管家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殿下心高气傲惯了，这会的确难接受现实，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湛王这分明是趁着太子最近出事太多而出动全力打击。
若是半年前，太子或许还有抗衡的能力。
可现在，双方力量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太子，必败无疑。
殷子虚赤红着眼眸，当他看到身边的人都是一副颓然丧败的脸色时，只觉得此时此刻，整个太子府都笼罩无边无尽的阴霾黑暗之中。
蓦然想到了那天，殷荃那一箭擦着他肩膀而过。
那是为了平窕的一箭！
可殷荃是否知道，平窕就是宋葳蕤呢？！
曾经的宋葳蕤，何其骄傲正直，何曾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对手！她总能一步步的找出对方的破绽，根本不需要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全都滚出去！”
殷子虚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宽敞却阴冷的前厅，任由冷风冷风如刀子一般割过。
“宋葳蕤，你变了……”
“本宫还以为，你是这世上唯一不会变的女人呢！没想到，你也会让本宫失望……”
“你为何要改变？为何不能还是从前的宋葳蕤？你知道本宫现在的心有多痛吗？你为何要伤本宫的心？”
殷子虚握紧了拳头，在身前狂乱的挥舞着，仿佛宋葳蕤就在面前。
蓦然，一个念头突然在他眼前闪过。
虽是电光火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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