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根本没有部门去管这些事情。当时老朱经营的养殖场也深受其害,厂里剩下的几百只老母鸡全部死亡,瘟疫传染普遍比较厉害,往往不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够将养殖场里的鸡鸭全部感染。
老朱和秃头将死鸡扔在厂门一侧不远处的小河里,没多久小河就被污染成臭水沟。
由于恶臭实在难闻,所以老朱所在厂房几乎绝迹,根本没人过来,也就在这时候,中年人再次出现,并且带来了两个年轻的助手,两名助手都是哑巴,能听明白别人讲话,就是不能说话,也可以理解为他们说的话别人听不同,只有他们两个可以交流。
对于俩年轻人的来历,中年人没有多,老朱也不便多问,一直到这个时候,老朱才对中年人有个一个称呼,“老赵”,对于中年人是不是姓赵,老朱并不知道。老赵这次来给老朱带来一份生意,就是现在还在做的这种,当时老朱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老朱也隐隐猜到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老赵发明的这种是从一种草中提炼。
此后三年,老赵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制作这种东西的原材料每次都是直接运送到门口,一切都有老赵一人在幕后操作,过来运送原材料的人都很隐晦,从来不多说一句话,甚至把材料卸在大门口之后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经过两年合作,老朱发现老赵这个人做事很分明,仗着这里没有人来管理,老朱从先前的只需要管两小伙的饭到自己也跟着参与,对此老赵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告诉他这种事情碰了对他没有好处。
老朱是个生意人,既然老赵让这两个年轻人持续做这件事,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有利可图,老朱有一次拿了一点货去了娱乐场所,此后老朱发现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极品,比市面上任何违禁品都带劲,更加让老朱震惊的是,这种东西在整个一元市只有自己这有,并且还是大批量生产。
老朱自从发现了这件事以后,渐渐地开始在下面做一些小活动,慢慢的手里腰包也越来越鼓,为了能够从两名小伙手里学到更多东西,老朱三天两头带着小伙去城里高档场所消费,一来二去,老朱就和小伙打成一片,老朱渐渐发现小伙不是不会说话,而是说的另外一门语言,但是老朱并不知道小伙说的是哪个国家语。
现在中年人老赵要带小伙离开,老朱就猜到肯定是事情败漏了,一直到这个时候,老朱才明白过来,老赵还是五年前的那个老赵,老朱现在有些怕了。现在不比以前,以前是没钱时候遇到老赵,现在自己有钱了,腰包鼓了,所以老朱感到怕了,人死了钱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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