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那种条件,可以有手机联系,甚至还没有寝室桌机。那个时候,要打电话得去IC磁卡电话机处排队。联系远不如现在这么方便,不但要排队,有时候你多说几句,后面排队的同学就开始埋怨甚至谩骂。因为排队给恋人打电话而打架的事情并不少见。
按照华春晓大学寝室里的兄弟们的意见是,90年代后期,没有睡过的都不算恋人,牵牵手、吃吃饭、聊聊天、散散步、看看电影都还没有登堂入室,算不上恋人。尤其两人又没有在一所大学,甚至都不在一个城市,那两人中迟早有人会被别人拐走,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但可以容纳第三者、第四者甚至更多,北京和南京间的距离不是产生美,而是更容易产生裂痕。甚至有个哥们儿开玩笑说,这就是南辕北辙啊。
华春晓和郑绿云的通信总是华春晓一写四、五页纸,而郑绿云的信则渐渐地从两页到只有一页,再到只有几句话。于是两人开始通电话,也不知道是打电话确实不方便还是其他原因,他们通电话的次数和通话时间也越来越少越来越短。甚至明明两人才通话几分钟,那边郑绿云就说后面很多同学等着,今天就说到这里吧,然后那边就挂了电话。
在华春晓大四的时候,两人的联系已经由减少到不能再少,甚至都不如两人普通同学的联系次数。郑绿云暑假寒假假期经常不回四川,华春晓在四川等她她也总有理由留在北京。华春晓说自己去北京陪她兼职,她也拒绝。正是因为郑绿云对他的逐渐冷淡使华春晓下定决心出国,按照母亲的意思去澳大利亚留学。
最让华春晓不满意的是1999年12月31日这天,华春晓希望跟郑绿云一起度过旧世纪之末,迎来新世纪之初。可是12月中旬的信没有回信,12月下旬的三次传呼又没回复。没有联系好,不在计划中的事情华春晓是不做的,于是两人直到新世纪的2000年1月5日才联系上,华春晓根本不提自己建议两人一起迎来新世纪的事情,而郑绿云也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信件一样。
十多年以后,大家都已经把对方隐藏在记忆的某个频段的时候,一次郑绿云他们班在CD举行的高中同学会上,华春晓被郑绿云班上的一个男生带到了现场,两人才在距离最近一次见面16年以后再次见面。
“大家都说郑绿云肯定在北京有了男朋友,所以对我越来越冷淡,我该怎么办?跑到北京去哭闹?所以我就去了澳大利亚。”华春晓已经喝了不少红酒。当时他的身份是一个澳大利亚杂志社聘用的中国摄影师,也曾经搞过个人摄影展。正是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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