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海坐在出租车后排座位里,拿出换上新卡的手机,拨打朱彩离的电话。
电话一直响,是那种连接上却无人接听的声音。
出租车司机继续问:“师傅,到底走哪里?想清楚没有,我好选路了。要是你还不确定,那我就先停一下,等你确定了再走,不然就要多绕路了。”因为大海上车的时候司机问他去哪里,他就说等一下,意思是打完了电话就知道去哪里。
还是没有人接听电话,大海只能把自己从朱彩离口中听到最多的几个重庆地名想了又想,好选一个出来给司机做目的地。解放碑、朝天门、琵琶山、陈家坪、两路口、菜园坝、弹子石、等等。
“观音桥!对,师傅,去观音桥。”
“好吧,这就好办了,不知道去哪里就麻烦,待会儿又说我们重庆的的哥带你们外地人绕路多收你们的钱。现在晓得去哪点儿,就选个最近最短的路程过去。”
“嗯,嗯。”大海见过大连的出租车司机,见过北京的出租车司机,见过许多地方的出租车司机,但是重庆的出租车司机的热情和耿直让他特别喜欢。
为了了解重庆,了解内陆的两个特大国际化城市,李昌海其实看了不少的书。尤其是朱彩离让李昌海去听民间散打评书大师李伯清的评书,说可以让他了解重庆、CD这个西南地区的巴蜀文化的代表城市的很多文化特点。
最开始,李昌海不太听的明白李伯清的四川话。不过大海有一个很奇怪的特殊才能,不知道是跟他流浪的生活有关,还是本身身体或者大脑中有配置,他无论听哪种地方话或者外语,都很快就能听懂。
从大连南下广州,他没用一个月就把粤语听明白了,不到三个月就能说的与广东人差不了多少。在广州最下层的非法移民群体和流浪者群体中,他又学会了河南话、山东话、福建话和一些非洲黑人的语言。到日本去,不到半年,他就能跟日本人一样使用日语。而且不多久,他又学会了越南话、马来语、印尼语和菲律宾语这些东南亚语言。
在出租车上打着电话,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大海只好又给朱彩离发了条短信:“朱朱!我在观音桥,重庆的观音桥。狗狗!”
来到观音桥,大海把出租车费给司机,准备下车。
那个胖胖的眼镜司机笑着说:“生气了哇,重庆妹子就是这个样子的,对男人很好,就是喜欢耍脾气。重庆妹子喜欢那种英雄般的男人,哥们儿,不要低声下气的,不要让妹子瞧不起哈。”
司机明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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