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举动上,心想要不是你搞神马吊丝逆袭的,我能这么受冷落,好你搞吊丝逆袭,我就來个天生宿命论。
“咳咳,各位观众,我是‘花’都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刚刚有一队选手提出了什么吊丝逆袭论,我认为那都是缪误,极其愚蠢的谬误!”
冷漠的观众听到这句话,终于开始纷纷地将注意力重新移回到舞台上。
骆全很满意这种效果,马上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都是天各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人中之龙,有些人就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都是天命,有句成语叫做各安天命,就是说你本來就是个穷吊丝就别整天的瑟了,你再能的瑟像我这种有钱人随便扔点儿不就能砸死你!”
骆全说完,所有的观众都安静了下來,甚至是要上厕所的竟然也暂时沒了‘尿’意,注意力全部落到了骆全身上。
看吧,看吧,还是各安天命论有市场,正好满足了这些穷鬼们懒惰懈怠的心理,骆全一点也沒有明白观众为何会有这种反应,接着说道:“什么通过努力就一定能获得成功的,简直就是扯淡,沒有背景,沒有人脉,沒有个叫李刚的老子为你铺好路,你就算奋斗个十几年、几十年还是个泥‘腿’子,永远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与其说眼巴巴地看着我们这些人开着跑车泡妞,还不如就多下几部DAO国爱情动作片撸管,美‘女’一个月的化妆品你们肯定都买不起,不过纸巾超市就有,几块钱一包,正适合你们,所以吊丝们,你们还是甘心做好你们的吊死吧,社会上的成功人士毕竟只是极少数!”
说完,骆全将手伸到西服口袋里面一掏,故作潇洒地掏出了一根仿雪茄形的香烟和一把大概一千多块钱的崭新华夏币,向旁边打了个响指,那名龙套学生哥马上递上了一个限量版ZIPPO防风打火机。
伸手接过打火机,叮的一声打开盖子,骆全拇指轻轻一划,嚓地一声,打火机便吐出了一个小火苗,骆全将手上的华夏币往火苗上一碰,纸币便燃烧了起來、
骆全也不着急缓缓地将燃烧着的纸币放在嘴边,用自认为优雅的姿势将雪茄点上。
已经在台下就坐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陆羽斓听着骆全刚刚的言论也感到了一丝恼怒,伸出手指轻轻一比划,骆全只觉一阵风起纸币上的火苗便歪向一边。
骆全只能将纸币凑到另一边,又是一阵风起,火苗又离着香烟擦肩而。
两次不成,纸币已经燃尽,为了防止烧手,骆全只能狼狈地撒手将燃到接近手指的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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