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搅得他俩神魂颠倒不说,把我也骗过去了!我,我居然还一直担心你,简直是愚不可及!”不愿再说,正想走,见夜风中云若痕黑发披散,面色苍白,颤抖着站在那里,单薄得好像一个纸人儿。她不由得恼恨交加,道:“你不用故作姿态再来骗人!邵怀剑有钱有势有样貌,你老实点跟着他有什么不好?!听着,你要是再来纠缠乐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跺脚咬牙,转身去了。
夜风吹乱了云若痕满头流云般的长发,两行清泪涌出她绝望的双眸。她站在那里,喘息着。孤岛上宿鸟呱呱哀啼,偌大弯月显得摇摇欲坠。
她迈着虚浮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舫边。乍一阵水风寒凉,又一阵独云遮星。眼前湖水墨墨,无边无际,形同梦魇。
云若痕轻轻说道:“风,对不起,我实在撑不下去了。”迈开一步,从舫边坠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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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媚和乐风乘小舟离开画舫,一时只听得船桨拨水之声,两人均一语不发。
柳如媚偶然回头,面色骤变,伸手去扯乐风手臂,道:“你快看!”
两人回头望着画舫上层。乐风目光聚焦,只见一个单薄的人影悬在舫边,柳如媚喃喃道:“她在那里做什么?”
乐风陡然站起身。那单薄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落了水。柳如媚大惊失色,乐风吼道:“快,划回去!”
船夫吓得慌了神,小舟不受控制。乐风脱了衣物,对柳如媚道:“你们慢慢划过来!”噗通一声跃入水中。
柳如媚扒着舟沿,只见乐风奋力向画舫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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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兖一把将华玉蚕搡在地上。邵怀剑目光颤抖。华玉蚕叫道:“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你们都走了以后,我刚从藏身之地出来,就看见她走到船边,自己跳了下去!是真的!是真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没有骗你们!”
邵怀剑赶到画舫边,向下一望,黑沉沉的湖水让人目眩心惊。他纵身跳下,在水中潜浮寻觅,游遍周边,竟一无所获。虢兖早已组织了大批人手进行搜索,心惊肉跳地站在岸边注目着邵怀剑。邵怀剑从水中探出头,大喝道:“让他们全都给我下水!”再次一头潜入湖中。夜间的湖水冰冷彻骨,浸透身心,他咬着牙就要精疲力竭的时候,虢兖跳下水去,硬是将他拉上岸来。
邵怀剑一声不吭伏在地上,全身透湿。湖水在他眼前,沉沉地荡漾着,被黑夜一寸寸地吞噬。若痕,你难道……他急火攻心,喷出一口殷红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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