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火车上的饭不好吃,都吃的不多,吃玩饭我满足的摸着肚子冲老兵说:“我打算戒酒了,实在太难受了。”
“得了吧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肯定的。”大李拿着根牙签剔牙,边剔牙边冲我脸的不屑。
“大伙今晚好好休息,过两天可能都睡不上囫囵觉了。”瞿老再次扫了我们聊天的兴致。
“外公,你怎么了,路上都绷着脸?”苏眉忽然问了句。
我转头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也都露出不解的神色,敢情不是我人觉得瞿老不对劲。
瞿老看了看我们,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
“瞿老,自打我跟着您,就没见您不踏实过,这咱可得说道说道,为什么呀?”大李直接就问。
我们吃晚饭的时间比较晚,这时候餐车里基本没啥客人了,两服务员正慢悠悠的收拾我们隔壁桌上的餐具。
“回去再说吧。”瞿老手挥,站了起来。
我们起又回到包厢,我们六人进了间包厢,大李本来拿了烟出来,看了眼,又准备把烟收起来。
“给我根烟。”忽然瞿老朝大李伸出手。
我楞,我从来没见过瞿老抽烟的。
“外公!”苏眉叫了句。
瞿老摆摆手,大李就替瞿老把烟点上了。
瞿老抽了口,跟着就咳嗽起来,看得出来,瞿老基本就不会抽烟。
苏眉倒了杯水递过去,瞿老喝了口水,然后叹了口气。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那里了,没想到……”瞿老摇了摇头。
没有人说话,大伙都看出来瞿老心里有事。
瞿老又抽了口烟,这回没再咳嗽了,淡淡的烟气在房间里袅绕,瞿老张嘴吐出口烟,烟雾笼罩在瞿老的脸前,瞿老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瞿老的眉头皱起,脸上竟然有丝痛苦……
瞿老说的事过于亢长,为了表述的清楚,我用瞿老的视角来述说这件事,这事发生的时候瞿老二十岁都不到,那时候中国正在经历那混乱而痛苦的年代……
那也是冬天,我那时候还是名学生,我有老师--曾教授。状每名巴。
我的老师是很伟大的人,很有学识,他是从国外回来的,本来想着报效祖国,但却遇到了那年月。虽然这样,老师还是心做着学问,我的老师研究的是生命科学,在那年代属于很偏门的学科,基本不为人所知,所以注定了老师是孤独的。
我那时候很崇拜我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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