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在简易墓碑前不肯离去,徐家的众人也都纷纷落泪,徐子英一个支系的长辈们也都惋惜不已,徐子英的父母更是直接晕厥了过去,众人七手八脚的将老夫妇抬回营地,天色已暗,大家渐渐回去,光秃的土堆前,只留下徐子英的妻子和他的儿子徐庆。
季平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又转头看着跪在墓前小小的身影,不由心中一痛,上前低声道:“孩子,你怎么没有哭?”
是的,徐庆小小的脸上一滴泪珠都没有,只是跪在那里,身边是他哭得死去活来的母亲,而小小的人儿像是一下子长大了一般,稚嫩的脸颊上流露出委屈和不甘。
季平的问话自然不是什么恶意,他看得出来,这个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徐庆听了季平的话,淡淡的摇头:“庆儿就是再哭,父亲也不会活过来,庆儿只想为父亲报仇,不想哭!”
季平的心狠狠一纠,他忙压低了声音道:“庆儿,话不能乱说。”
“季平叔叔。”徐庆抬起了头,平日里因为徐君器和洪秀的关系,季平与徐子英走得很近,经常称兄道弟的,也唱在一起把酒言欢,所以对于季平,徐庆小小的心里是把他当成亲人来看的,“父亲不会淹死的。”
季平一怔,是啊,徐子英生在莲湖畔,是个游泳能手,不仅是徐子英,徐家的多数人都是游泳能手,别说这种河塘了,就是像莲湖那样大的水域,他们也可以只身游到对岸,要知道,莲湖的深度最深有三丈多深,这样一个人,说是滑入水中,碰撞硬物后晕倒,然后淹死……
“母亲说,人如果晕倒后淹入水里会立马清醒的。”小小的脸上露出了认真。
一边哭得伤心的妇人,闻言慌乱的捂住了徐庆的嘴巴,嘶哑着嗓子低喝道:“庆儿不要胡说。”
季平顿时心中一震,连一个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多么浅显的道理,他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母子,低声道:“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孩子,好好照顾你的母亲,相信叔叔,一定会给你们找出真相!”
妇人茫然的抬着头看着季平,她当然很想相信,可是这样一个凶险的家族,她还能相信谁?她只是一个妇人,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安,一切,她都不求了……
着了人将母子二人送回了营地,季平静静的盯着土堆,喃喃道:“英子兄弟,我知道你有冤屈,今日兄弟就为你查明真相,还请你见谅!”
说着挥了挥手,几个带着铁锹的男子按照吩咐,速度开始挖了起来。
眼看着土堆慢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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