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空隙，注视着乔木，问道：“如若你最好的朋友，喜欢上了你最爱的女人，甚至为此而病重不起，你会怎么做？”
果然！
乔木心中一动，意识到事情真的如自己意料的那般发生了。
“是你前些日子招待的那个朋友？”乔木问。
李寻欢没有正面回复，他苦笑着看了眼杯中透明的酒液，停顿片刻后继续喝酒。
“女人不是货物，”乔木想了想说道，“无论你作出什么决定，首先得看她的意见，强加的幸福不是成全，而是最自私懦弱的表现。”
李寻欢神色骤时凝固，他握着酒杯的手轻轻颤抖，最终却依旧一言未发地将酒灌入喉咙里。
看到李寻欢那强作笑颜的模样，乔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暗中向着洛丽塔发出录像指令。
“你很喜欢她，对吧？”乔木说。
李寻欢默然点头，没有否认。
“但是你现在很矛盾，一方面是割舍不掉的友情，乃至对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另一方却是你最爱的女人……你心里很难受，对吧？”乔木又问。
李寻欢抬头，双目炯炯，凝视乔木，眼中带着疑惑与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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