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右相开始放声大笑。
“父亲?”李岫等人见状,只觉惊诧万分。
良久,李林甫终于止住了笑声:“窦氏……嘿嘿……窦氏!”
“父亲,您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李崿显然是三兄弟中最聪明的那一个。
“你们三个,要么去蜀地,要么去岭南。”李林甫眼下的确是猜到了一些东西,可他却不能对任何人言明。
那位年轻的楚王让我自裁赎罪,真的只是赎罪?
待我死后,杨国忠和安禄山定会斗得不可开交。
然天子老迈,只顾享乐……杨贵妇又是个贯会哄天子开心的——有这么一朵解语花在身边,陛下恐怕压根就不会去关心这大唐盛世下的诸多暗流涌动。
李林甫望着不远处摇曳的烛火,心中思绪翻滚,最终,他收回目光,继续对三个面露不解之色的儿子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是我却不能将真相说出来,因为那样只会害了你们。”
“父亲,到底发生了何事?”李屿不知道为何先楚王的后人一出现,自己的父亲就仿佛变了一个人:“难不成……是先楚王的后人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可是父亲,我们未必就——”
“啪!”李林甫没等自家逆子把话说完,便气得起身抄起桌上的砚台砸了过去,奈何他如今年事已高,准头太差,砚台只是堪堪与李屿擦身而过,最终摔在了地上。
“孽障!”李林甫辛苦压抑了一整晚的满腔怒火,在此刻终于彻底爆发:“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哈……幸好老夫早有预感,察觉到今晚可能会出事,没让你们三个参加宫宴,若是……”
李林甫说着说着,只觉胸口传来一阵搅动,于是他不得不止住话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将其缓缓吐出。
“父亲!”李屿这会儿已经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儿子知错了!”
“你知错有什么用?!”李林甫闻言怒火更盛:“我告诉你,游山就是死在了楚王后人的手里,而且那位……是新任楚王!所以你明白了吗?错的是我们!你明白吗?!错的是我们!!!”
“父亲?!”李屿压根就没把自己儿子的死同这突然出现的楚王后人联想到一块儿,可此言他听到李林甫这样说,竟直接站起身,面露悲愤:“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游山……他就该死吗?!”
“对!他该死!”李林甫毕竟是枭雄,愿赌服输的品质,他还是有的:“那孽障成天仗着自己的祖父是当朝右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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