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吩咐，但是有一点掩饰不了，他们爷俩手上有三十多条人命。
一年多的时间，为了喂养后山的那些老鼠。他们爷俩杀了三十多个人，并且扒皮分尸。
这种残忍的手段，时间长了，换做谁也受不了。
可我在张淼的眼里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兴奋，他喜欢上了这种杀人分尸的感觉，这才是关键。
还有老张头，在他眼里，我看到的是同样的神情。
他们这种人，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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